宁茶想起戒指中的十一号纸,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,既然她和宁辞都是十一号,那肯定会对上,既然如此…
“好。”
宁妙儿听到满意的回答,终于不再拦着宁茶。
宁茶悠悠回到自己院子里,发现小院子虽然花草葱郁生机勃勃,但却透着冷清,慢慢渡着步子到了小屋子,一踏进屋子玉绫便飘了过来,围着宁茶欢快的转圈。
宁茶摸了摸玉绫,玉绫转的更快了,像是一只见了主人的小狗在撒欢。
宁茶走到小木桌前,拿起那张纸再细细读了一遍,还是没有看见烛酒说他去了哪里,或者什么时候回来。
不死心的再看了两遍,依旧没有。
宁茶拉着玉绫爬上床,再拿出那本天阶身法细细研读,第一式她已经理解的差不多,现在翻开第二式,第二式更加的晦涩难懂,宁茶看了几分钟就放下了书。
心不静,看不下去。
宁茶拿着买来没多久的长剑在院子内挥舞,挽出一个个剑花,巧妙的将剑法与身法结合在一起。
这等资质何人瞧见都会叹道‘妖孽’吧。
在距离第二场比试的两天,宁茶把烛酒离去的怨气都撒在练剑中。
到了比试那天,宁茶安抚了喜欢撒娇的玉绫,让它安静呆在屋子里。
它有灵识,不喜在空间戒指中,但是带出门又太张扬,宁茶只好让它呆着屋子里了。
到了练武场,宽阔的练武场除了五个比武擂台空空,擂台下几乎都站满了人。
人山人海,人头攒动,宁家有空的人几乎都来看比赛了,一是想看看族中年轻的优秀子弟,二是想观摩他人的战法。
宁茶到现场的时间很巧,没过多久第一轮比赛就开始了,抽到一到五号的十名弟子齐齐跃上擂台。
他们每人眼中都闪着自信的光芒,是的,能从几百人中冲进前五十,靠的可不是运气,而是实力。
其中三号擂台下的观众最多,宁茶顺着人群望去,那擂台上站着的赫然是宁绿痕,她手持长鞭,一手漂亮的鞭法将对手逼的截截后退,对手愈退她更进,步步紧逼不给对手留下一丝喘息。
很快那人便被鞭子抽下擂台,身上落下数道鞭痕,血色浸透衣袍,看起来很可怖,宁绿痕这鞭子又急又猛,落下的鞭子不带丝毫犹豫。
这一轮擂台很快,没过多久四名弟子便被打下擂台,只剩下四号擂台还在僵持着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宁茶看向那边,发现台上正是前两日见到的娇俏少女宁妙儿。
她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,若不是这次比试只有还未学院毕业的年轻人能参与,单看这身材很难想象这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年。
这男子的武器是一对铁锤,光是看着就分量不轻,可在他手里却好似木棍般轻飘飘。
宁妙儿攻击力确实不强,但她步伐轻盈,肢体柔软,那对铁锤如何也攻击不到她身上,可见平日里身法修炼的极为勤奋,但她也上不了那男子,因此这擂台迟迟未定输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