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战上前,打开储物袋,满地残骸,还有着许多一看便知有不少年份的草药。
宁茶蹙眉,他这是捡尸体吗?五天应该不足以让皮糙肉厚的妖兽就剩下一副骨架,而他这放出的全是妖兽骨骸。
“抱歉长老,我这次偶遇传承,困于传承之地,但是不甘落选,不知道传承之地的雪骨兽算不算积分?”
雪骨兽不是一般妖兽,妖兽凶猛,雪骨兽嗜杀,区别甚大。这时其他人才仔细打量台上的骨兽,发现这些骨骸全部通体雪白,头大尾小,全是一种妖兽骨架,看来宁战所言非虚。
大多数人是不知道雪骨兽的,只是叹道,‘嫡长子不愧为嫡长子,去比试一场淘汰赛都能获得传承,还猎杀了如此奇异的妖兽’。
严格来算,雪骨兽不算妖兽,而算魔兽,但如今世态安宁,年轻人早已不知魔为何物了,哪怕有修士一时想不开,修了魔功,也掀不起多大风浪便会被镇压。
以至于现在年轻子弟对魔知之甚少,也不知魔是何种可怖。
虽然懂的人不多,但是胡子花白的大长老却是知道的,他捏了捏胡子,道,“收起来吧,这么多足够晋级。”
宁战道了一声是,便收好雪骨兽退下,这一场初试算是落下序幕。
五长老用灵力喊道,“此次初始,直接晋级者五人,宁茶,宁妙儿,宁辞,宁绿痕,宁战!好,其他人排名与下场比试时间至明日至告示牌查看,好,最后祝少年少女们修为更甚,一飞冲天哈哈。”
宁茶腕上的烛酒不安的扭了扭,宁茶摸了摸他,安抚道,“马上回家了。”
不远处宁绿痕目光幽深的看了眼对着自己手腕自语的宁茶,随后便与身边的一圈少女嬉笑着朝宁家而去。
宁茶携着烛酒往宁家行去时,到了街头看见一家武器铺,想起不寻常的噬月,便踏进了那个小武器铺。
铺子老板是个肤色黝黑,肌肉虬结的汉子,他此刻正流着汗,挥着铁锤锻炼着一块通红的铁块。
锻铁的哐哐哐声震耳欲聋,宁茶喊了几声他也没听见,宁茶便自己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武器,有剑有刀有铁锤,武器种类不算多却也基本的齐全。
这些武器的品阶都不高,但也比最普通的银剑要好上三分。
宁茶看到一把剑,也是剑柄微弯的长剑,细处花纹雕刻不如噬月,但整体长相却与噬月相似,宁茶当下不再犹豫,她对这把与噬月颇为相似的剑势在必得。
这时老板才看见店里来了客人,虽然是个脸灰衣脏的小姑娘,但他也还是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擦汗布擦了擦脸上的汗,他长的粗犷,声音和粗犷,大着嗓门道,“小姑娘看上了啥,直接说,张叔给你便宜点。”
宁茶指了指那把跟噬月长的相似的长剑,声音清脆,道,“张叔麻烦帮我拿那把,这把剑可有名字?”
张叔将剑取下,摇摇头道,“没有名字,现在小姑娘就喜欢这种长的好看的剑,唉,不过小姑娘拿着练剑倒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