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酒笑道,“我知道的也不多啊,这不好说,但他是火属性,神武也是一条白绫,可能他是用了金蝉脱壳之法吧,他被人族所弃又不甘为魔族,便想出假死一法好隐姓埋名继续在人界生活。”
烛酒的猜测很有道理,但依然有很多漏洞。
宁茶再问,“他的家族当初为何不帮他?如果这真是他的传承,他的性子是不可能隐姓埋名过日子的。”
这都是有些年代的旧事了,烛酒也不甚清楚,于是搪塞几句便想糊弄过去。
但宁茶不依不饶,非像是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一般。
“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,不说这个了获得传承怎么说也是件喜事,何必揪着这些问题不放?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弄不清楚的。”烛酒无奈,他知道宁茶性子倔,但不知道她还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。
见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烛酒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,宁茶只能把疑问给憋回肚子里去。
两人疾步走着,前方忽然传来打斗声。
烛酒见宁茶还在往前走,便拉住她,“不去掺和,这个比试抢夺储物袋是合理的。”
宁茶点点头,她倒不是想去掺和,只是觉得这条路下山方便点,其他路杂草太茂盛了。
但有些事不是想不掺和就能不掺和的,宁茶正准备转头离去时,一道惨叫惊动了她。
“宁绿痕,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要告诉长老你残害同门子弟!”女子声音狠厉,带着浓浓的仇恨。
宁茶皱着眉,比试虽暗示了可以抢夺储物袋,但也说过禁止残害同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