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红,这把剑好特别……”
烛酒当然看出噬月的不寻常了,他皱着眉道,“以后不到万不得已,别使用它,我下次帮你找把好的剑。”
“还有,别叫红红了……”
烛酒拉过宁茶白嫩的手,她的手白嫩柔软,若不是烛酒亲眼看着女孩每天艰辛不断的训练,他真不相信这手的主人是一个武痴。
但此刻女孩柔白的手像是烫伤了一小块,一块焦了般的痕迹在白玉似的手上显得很是刺眼。
宁茶缩回手,看向洞穴外面,外面此时阳光明媚,草木葱郁,但女孩眸中却是疑惑不安的。
“我知道天色晚了不能恋战,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烛酒有些惊恐的看向赤色长剑,这把剑莫非是魔剑?
“你把它收到戒指里,别用了,这个第一轮比试问题不大,你猎了很多妖兽我也寻了很多草药,你不可能被淘汰的。”烛酒摸了摸与女孩性子截然相反的柔软长发。
宁茶自然知道了噬月的不寻常,她把剑收入空间戒指。
“草药不必,不是我寻的不算是我的积分,你自己拿好用吧。”
烛酒了然的点点头,宁茶就是这种不懂变通的倔驴性子,他了解的知道的。
“保险起见,我还是要继续猎积分,你就在这个地方等我吧。”宁茶咬牙起身,其实她身上还是很疼,浑身的骨头都像被碾过一般,但是她一直记得儿时父亲还在的时候,父亲经常对她说,所受苦难都是为今后的荣耀而铺路。
她一直都记得,所以她不怕痛。
痛是为了迎接胜利。
烛酒不理解的看着明明痛的都出冷汗了还要站起来的女孩。
其实他很想说,‘你这么小,你不用那么拼命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,我一定会帮你拿到的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