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酒喜滋滋,这种感觉太好,他很高兴。
宁茶右手一松,短剑掉在地上,烛酒不解的看她,却没注意到宁茶左手已经猛地举起,结结实实给了烛酒一拳。
烛酒默然的捂着胸口,果然,这个女人无论多大都是个惹人厌的家伙。
宁茶捡起短剑,往屋子里走。
身后的白衣少年站起来跟着走。
看着宁茶还稚气的背影,烛酒却又看出宁尊仙的影子,孤傲的。
明明以前话不是还挺多,现在怎么话越来越少了?
烛酒摸了摸鼻子,正欲踏进门却被哐的一声门响给砸懵了。
这是……生气了?
为什么啊?哦,应该是因为他抓了她的手吧。
这个人脾气臭的很,最厌恶别人碰她,前世他就摸了下她的手就被她嚯的一下从宫殿里丢到宫殿外,从此烛酒恨不得离她三米远,又巴巴的想在她十米内。
至于为什么,烛酒自己也不知道也懒得想知道,把这一切归为破壳而出第一眼看见的是她。
所以渴望她,想亲近她,又喜欢她又讨厌她。
门外的少年傻乎乎的站着不知想什么,门内的女孩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种无力感,太让人不喜欢了,果然只有变得更强,更强,才能让自己有那种安全感。
只有宁茶知道父母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龙境禁地,是为了她。
她曾经听到过父亲和母亲在屋里低声谈论,“如果不能灵气入体那怎么样都是废人了。”
“传闻龙境里有可以重塑体脉的秘药。”
“身为父亲,有机会为茶茶寻到机缘,自然不会放过!”
……
宁茶现在都记得记忆中父亲摸着她的头,给她一串糖葫芦,对她说,“茶茶只有变得更厉害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所以茶茶不可虚度一日光阴,修炼之事不可停歇。”
那时候的宁茶扬着小圆脸美滋滋的舔着糖葫芦,“那茶茶会跟爹爹一样厉害吗?”
“会的。”
“茶茶会越来越厉害,然后就是茶茶来保护爹爹娘亲啦。”
回忆被门哐的一声响打断,宁茶回过神来看着烛酒一步步踏进。
“生气了?为什么?”烛酒化为人形约莫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,语气温柔。
“我厌恶无能为力的感觉。”宁茶回答了他。
如果她够强,是不是父母就不用去禁地,就不会陨落……
然后烛酒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