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慢慢过去,小院落无人问津,里面只有一个小女孩和一条似蛇非蛇的红色妖兽。
五岁女孩手持短剑,将短剑挥的虎虎生威,让旁人看见怕都会叹一声好苗子。
女孩舞剑满头大汗,在一旁树底下有一条不甚显眼的红色妖兽,似蛇非蛇,嘴边有两条须须,额头还鼓起了两个包,四只爪子缩在腹下看的不真切。
人与妖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善智而妖善力,妖兽的修炼从来都是看血脉,血脉如何注定未来成就如何。
而人不同,人心难测,哪怕天赋再好也有无数天才因各种原因陨落。
而大多数陨落的天才都是因同类而死。
烛酒凉凉的想,这个女人其实特别笨,总是死倔死倔的,若不是他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,其实他已经在后面收拾烂摊子了还是经常得罪人呢。
若不是实力足够强大,怕早就死的渣都不剩了。
烛酒好歹也陪着这个笨女人上千年,他知道她是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角色慢慢成为万人敬仰的宁尊仙的。
早期的她并不强,这样又臭又硬还傲的不行的脾气又没背景的她怎么活下来的?
烛酒闭眼修炼,不再多想,怎么想也不如好好修炼赶紧化形陪在她身边好。
烛酒哪怕重生,也从来没有想过究竟为什么他想回到她身边,明明之前在她身边讨厌她讨厌的不得了,每当她说出令人难受的话他都想把她嘴捂上,让她说不出话,可是她真的说不出话了,死了,又觉得自己心里空****的不舒服。
直到重生重新看见她,心里空****的感觉才被填上,但总觉得还不够。
他还想要什么,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明明已经在身边了,连她的幼年时期都能见证了,还有什么不满足?
烛酒此人性格看似温和,但那温和都是被宁茶养的,心底到底怎么样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灼日剑——三重!”随着一声轻喝,满地的树叶子和花花草草竟被卷到空中,又被一只小短剑飞快的划开。
烛酒闭眼,潜心修行,耳边却全是小宁茶的嚯嚯哈嘿的练武声,闹的不行。
烛酒思绪又跟着跑了。
只有他才能忍得了她那臭脾气,这女人哪怕是小时候也是惹人厌烦的,如此聒噪,怕是只有他才忍得了。
他记得前世,宁茶每次练剑都要独自去后山,不允许任何人跟上,当然,除了他。
她的剑意怕是除了那个剑圣能匹敌之外,普天之下再无敌手。
她练剑的时候双目如炬,红唇微抿,一招一式即便她面前无人却也透露着强烈的杀气。
哦,她喜欢在生气的时候练剑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。
烛酒不喜欢看她练剑,因为她每次练剑都会或多或少有剑气往他那边飘。
可是他每次又偏偏要颠颠跟着。
他想,可能他是有破壳而出导致恋母情结,这真不妙。
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,他一边厌恶她,一边又想亲近她,他希望能得到她的奖赏。
无论是口头表示的很好还是丢给他大妖兽内丹,他都很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