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世子而已,皇上又真的会把谢清鸢处死吗?
“哈哈哈,如今皇上都要让我三分,就算我杀了你,我有罪,你认为皇上舍得杀了我吗?”谢清鸢发出刺耳的笑声,“他爱我都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杀我?”
“那本王呢?”
门口传来声音,寻声望去,是顾成舟。
顾阙林亲自进宫这一事,想必对他而已是件急事,索性顾成舟也跟过来一探究竟。
刚到殿门口,就听到贵妃说要把顾阙林处理掉,他按耐不住就闯了起来。
顾阙林要是死,他的“左膀右臂”就少了一只,没有顾阙林的帮助,他一个人很难上位。
该死,之前来了个顾阙林就算了,现在又来个顾成舟,谢清鸢在下恐怕是动不了他们等人。
谢清鸢咬了咬牙挥手示意士兵们退下,要是当顾成舟的面动手,她不方便。
现在半个后宫都是她的,再加上令牌,有得是时候解决谢雪奕。
入夜,宫殿里绫罗绸缎的带子随风飘的,室内点着昏黄的烛火,丹炉里烧着檀木味的沉香,令让陶醉其中。
谢清鸢用手拨动着皇上的胸口,左右来回的“挠着痒痒”。
她露出洁白光滑的细腿,侧身躺在床沿上,一只手支撑着她的头,她靠在皇上枕边朝皇上耳边吹气。
“皇上,在臣妾心里,一直有个问题困扰多时,不知该讲不该讲。”
魅惑的声音勾动着人的心弦,让体内被禁锢的野兽忍不住想要逃出来。
“爱妃,有什么困惑直接说说出来便是。”皇上粗糙厚实的手在谢清鸢腰间摸来摸去。
谢清鸢生理上感到阵阵恶心,这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,还那么好色。
想到皇上日日夜夜“折磨”她,谢清鸢就很想把这老东西踩在脚底下。
“臣妾听说谢雪奕和三大世家关系好,还涉及到矿场的问题,臣妾就怕到时候和周德厚的事情重演……”
“竟有此事?爱妃放心,朕一定会多派人监视谢雪奕等人。”
“哎呀皇上,臣妾担心的不是谢雪奕他们,臣妾怕太子受人蛊惑,同谢雪奕走的太近,怕会被利用。”
谢清鸢的暗示还不明白吗?无非就是想让顾成舟被禁足,这样就没有人能干扰她陷害谢雪奕了。
“爱妃所言极是,明日一早朕就让他禁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