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师叔说的是,十七愿意受罚。”
“先把她要用的东西准备妥当,再去抄十份药经。”
“是。”
对于卫十七的受教,蔡桓表示十分满意,而阮晴则是震惊了!
她小口微张,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瞪得滚圆,一眨不眨地看着蔡桓,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。一副想问又不敢开口的模样,把蔡桓看笑了。好心帮她解围道:
“想问我什么就问,回头把自己憋死了,我可不帮你治。”
阮晴面上一红,终是憋不住的问道:
“十七怎么叫你师叔?你不是华南道药门的掌门吗?他不是瑞王府禁卫统领吗?你们两个怎么......”
看着阮晴纠结的模样,蔡桓看不下去的摇了摇头,在她晃来晃去的小脑袋上点了点,笑道:
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模样,动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想,为什么他要叫我师叔。”
说罢便去走到桌边去给阮晴写药方,就见阮晴跟屁虫似的,举着她的右手,跟了过来,说道:
“莫非,十七他也是药门的人?”
“什么叫也是?”蔡桓的笔顿了顿,看了阮晴一眼。
“因为卫十五是药门的啊!不过十五他看着就像是个会点儿医术的,十七实在是一点悬壶济世的模样都没有,怎么看我都想不到,他竟然还是药门弟子。”
阮晴自己嘟哝着,却不想蔡桓停了笔,琢磨起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“悬壶济世?有意思,不过那不是药门的事。我华南道药门,从来都不做悬壶济世这种无用的事情。”
“无用?治病救人呢!怎么能说是无用?想当年,你不也被称为杏林......”
阮晴话说到一半,忽然想起尤菜花和她说的那“杏林一枝花”的八卦,忍不住笑起来,刚想调侃蔡桓两句,却在他波澜不惊的黑色眼眸中,生生闭上了嘴。
不能说,最起码现在不能说。因为她还要喝他的药,她可不想被苦死!
瞟了眼蔡桓捏在手上的墨笔,阮晴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这么转了一圈,硬是憋出五个字:
“掌门说得对!”
蔡桓看着她这副鬼灵精怪的模样,笑了起来,心情没来由的也好了几分。潇洒几笔写完药方,便让侍从去煎药。自己拿来小药箱,取出里面的银针,让阮晴坐好。
“你这是干嘛?”
阮晴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,正面看着自己被扎针,不由有些害怕。
蔡桓斜睨了她一眼,束起宽袖,将她的手,绑在一块玉板上,拿起六根银针,放在烛火上。开始炙烤,一面炙烤一面不急不慢地说道:
“自然是为了救你这只手,好让你尽快恢复,早点去关照那位被关在天牢里的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