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娘娘移驾瑞王府!”
卫十七不为所动的坚持,阮晴则比他更坚持。
她举着自己的手,像是举着一面旗帜,在卫十七面前嘚瑟地晃了晃,然后坐回椅子上,笑嘻嘻的说道:
“喊我皇帝陛下都没用,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卫十七总算抬起头,看着阮晴笑眯眯耍无赖的模样,重重叹了口气,忧心道:
“你这伤,看似无形,却伤在肌理,寻常药石只能救你的手。可要想继续继续握剑,非蔡先生不能治。”
阮晴脸上的笑一点点淡去,不得不说,她被这句话给吓到了。
开什么玩笑,她全部的依仗可就剩这么点傍身的功夫了。于是阮晴立刻把小包袱往身上一背,催着卫十七道:
“走走走!现在就走!蔡桓那家伙真的在王府吗?你别骗我!”
“姐姐!”
站在一边的阮倾城半天没说话,他几乎可以肯定阮晴不会跟卫十七走,可当她忽然改变主意,背起包袱就要走人时,他坐不住了。一把拉住阮晴的手,阻止道:
“姐姐,你怎么可以去瑞王府?”
阮晴此时心里只有她的宝贝右手还能不能再拿剑持刀的这件事,哪里还能想到别的。她用手肘拐了拐阮倾城的胸膛,示意他放手,道:
“你是不是傻了啊!瑞王府为什么不能去?不就是李昭庭在跟别人定亲吗?我又不是去抢亲砸场子,我去抢救我的手而已!能碍着谁?”
话虽这么说,可阮晴想了会,又觉得阮倾城说的话有几分道理,转身看向卫十七,目露怀疑,问道:
“你没骗我吧?该不会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,要将我骗去献祭......什么的吧?”
卫十七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总觉得自己的寿命,在和阮晴说的每一句话中快速流失。
但他要忍,必须忍住!这位姑奶奶,他惹不起。尤其现在,瑞王殿下的事情正在要紧关头,他不能掉链子。他怎么样都没所谓,这位祖宗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。
什么脸皮尊严,见鬼去吧!
想到这里,卫十七做出一副沉痛表情,重重叹了口气,不动声色地接过阮晴手中的小包袱,攥紧道:
“娘娘真是神算!殿下他,自从离开娘娘,茶饭不思夜不能寐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怎奈京中要务在身,不能有误,只得忍受对娘娘的相思之苦,快马回京。可回到京中后,殿下更是身不由己。
皇帝陛下病重,大小事物都依仗着咱们殿下,而殿下还要负责霹雳弹一案的审讯,忙的是不可开交。哪一件事办得不好,那都是欺君之罪,杀头之罪。这把我们殿下苦地,连思念娘娘的时间都变少了。”
阮晴瞪大眼睛看着卫十七突然而来的感慨,这一套套的,跟说书似的,实在让她回不过神来。全程就听了个殿下如何相思......她是知道李昭庭喜欢她了,可他对她的相思都到这种刻在脑门上,人尽皆知的程度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