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瑞王的贴身副官卫十七,竟然对一个区区侧妃这般恭敬。这不由让他对这位侧妃的身份,感兴趣起来。这个女人,绝对不会像她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可惜,还未等他查验什么,宫里的太监总管来了,还带来了皇帝的圣旨,让他即刻进宫。
元洺接了旨,不敢耽误,换了衣服便和宫里的那个太监总管赶紧进了宫!
主人一走,宾客自然散尽。不多时,偌大的相府,已经已经宾客走空,只剩下一桌桌残羹冷炙,证明,之前这里的确热闹过。
元洺不在府中,大小事宜就落在了管家的身上。这会子那老管家忙的脚后跟直打后脑勺,也就顾不上阮晴和她房中的那个卫十七。
不相干的一群人离开后,阮晴还没说话,卫十七一改方才恭敬的模样,要上来拆阮晴受伤的右手上的纱布,吓得阮晴抱着手,立刻躲到一边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:
“十七,你疯了吗?好好的拆我纱布做什么?”
卫十七面容十分认真,并没有打算理会她,自顾自的去抓她的手,却被她用左手拦下。再次提醒道:
“卫十七,你不要以为我右手现在废了,左手就治不了你!”
“废了?”
卫十七眼中眸光一暗,懒得在和阮晴玩捉迷藏抓左手的幼稚游戏,直接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。就要直接暴力拆开阮晴的纱布,冷不防被阮晴一脚踹个正着。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啊,我的手包的好好的,为什么非要拆开给你看?会再次感染的懂吗?你个莽夫!”
卫十七丝毫不把阮晴说他的话放在心上,只是焦虑道:
“殿下说过,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出错,如今你冷不丁的出现在我面前,竟然还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弄伤了手,这回头殿下知道,我可是要倒霉的!”
卫十七见阮晴躲他躲的厉害,只好躬身行礼道:
“求娘娘垂怜。”
低下头的卫十七,有着平日里完全看不出来的娇弱感,竟是将阮晴看的愣住了。好在她很快回神,实在架不住卫十七的哀求,自己小心翼翼的打开纱布,给他看了伤口。
不看还好,这一看,卫十七倒吸一口冷气,叹道:
“是剑气所伤,是七情剑的剑气,娘娘你到底做了什么?怎么会被七情剑的剑气所伤?”
听卫十七这么说,阮晴觉得自己比卫十七还要摸不着头脑。什么七情剑?她压根没见过好啊!
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,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经止住血的伤口,莫名其妙的说道:
“不就是个伤口吗?你咋咋呼呼什么?不是什么特别的剑,是这相府里的二公子元稹的佩剑砍了一下。倒也不是很疼,这会子血都不流了,你别吓我。”
阮晴说的很轻松,卫十七却看的分明,眉头顿时锁的死紧,立刻躬身行礼,请阮晴即刻回瑞王府。
“不去!打死我都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