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她动手,在她身后吃了半天瓜的尤菜花忍不住了。她飞起一脚,精准地踢在那护院的肩膀上,咔嚓一声护院肩膀直接错位。旁边的护院见状,直接扑过来就开打。
尤菜花一看,乐了,刚想好好打一架,活动活动拳脚,这相府就给她送人了。却不想她还没出手,身边的王德茂已经一言不发直接放倒两个护院。再一反手,手化成爪,抓过意图去攻击看起来最为不堪一击的阮晴的护院。扣住喉咙的手一紧,那护院直接昏死过去,像摊烂泥一样摊在地上。
“真是不知死活,连我家小姐都敢动。”
王德茂眼神里透着狠厉,看这一群护院如看死物。
却不想,他长刀都没出鞘,尤菜花已经直接卸掉了最后一个冲上来的护院手上的刀,将刀擦着那男人的**插进地里,吓的他直接昏死过去,看的尤菜花一脸嫌弃。
“没用的东西,真不经打。”尤菜花对他们实在很失望。
阮晴看着躺一地的护院,有点头疼。阮倾城则贴心地让她安心,道:
“姐姐不用担心,小尤他们手下轻得很,都活着呢。”
行吧,有点安慰,虽然不多。
阮晴抬眼,看向那面无人色的老管家。上一刻还拿腔作调,威胁她的老管家,此刻却是浑身抖若筛糠,看着她投来的目光,像看着活阎王似的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:
“大侠饶命!大侠饶命!”
这么怂?刚才拿她的劲头呢?
阮晴无语,就听身边的阮倾城淡淡道:
“饶什么命?谁要你的命了?明明是你们不知死活,出手在先。可别倒打一耙,吓着我,小生我,胆子很小的。”
阮倾城的声音淡淡,平静无波,眼中却是寒芒刺骨,看得老管家心生寒意,嘴角抖了抖,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。
整条街的视线都被相府侧门里发生的打斗给吸引了,更多的护院与侍卫冲了出来,将四个人团团围住,隔断了路人窥探的视线。阮晴这才收了玩笑的心思,垂下袖笼,暗暗将银绣球拿在手上,以防万一。
就在此时,宰相府的主人,当朝宰相元洺越众而出,走到四人身边,对阮晴施了一礼,道:
“这位姑娘,是老夫管束下人不严,失礼了。今日是老夫小女大喜的日子,还请姑娘赏老夫薄面,入府喝一杯薄酒,容老夫向姑娘赔罪。再谢姑娘救犬子大恩。”
阮晴一看,这位宰相明明已经将这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一副要拿她问罪的架势,偏偏和她说话姿态放得这么低,摆出一副敦厚克制的模样,这是做给谁看?真是有趣。
她还了一礼,莞尔一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阮晴就恭敬不如从命,叨饶府上了。”
说罢小手一挥,左边带着尤菜花,阮倾城和王德茂缀在后面,巧笑倩兮,提着裙子在元洺的陪伴下,进了相府。
等她进了相府才发现,那个在里面一直叫着她名字的二公子元稹,竟然还没走,就站在影壁后的垂花廊下,焦急地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