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颈上握紧的手,忽然一顿。阮晴立刻伸手用力反拧,折腰一压,将阮倾城撂倒,直接压在身下。
阮倾城似乎对此毫无防备,被阮晴摔了个结实。
“唔.....哈!”
阮倾城吃痛闷哼,手却轻轻抚上了压制着他的阮晴手。
他的手满是薄茧,覆盖在阮晴的手上,将她的手送上自己的脖子,用力握紧。
“你......你干什么?”
手下的皮肤,像上好的丝绸般滑腻,触感极好,可阮晴却偏偏生出了一手冷汗。她想要挣开,可阮倾城的力气很大,禁锢着她的手,让她动弹不得。
他的眼中全是疯狂,死死盯着阮晴,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,喘息着哑声道:
“杀了我吧,姐姐。让我去找你,带你去看看桃源,可好?”
阮晴的心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,痛苦不堪,无比憋闷。
“姐姐?你是她的弟弟吗?”
“一个半路得来,相依为伴的便宜弟弟罢了。你唤我倾城,还让我冠了你的姓。说我长得这般好,担得起这倾城之名。可我不过离开你两天,再回来,你就嫌弃我的这张脸,嫌弃我,将我遗弃。姐姐,你好狠的心。”
阮倾城轻抚她的脸,像是触碰着自己的心爱之物,轻轻摩挲,无限眷恋。生生激起阮晴的一身鸡皮疙瘩,忍不住挣扎起来。
“你疯了吗?”
她奋力挣扎起来,却不想阮倾城的另一只手,也压了上来。他的脸因为缺氧,泛起紫色,却笑得分外糜艳:
“若不疯,要如何找到你呢?”
阮晴的眉头几乎打了个死结,她真是不懂,不懂啊!
这个人还是之前在迎春阁遇到的那个人吗?
他把自己打劫来就是为了利用她去死吗?
看着在她身下愈发癫狂的阮倾城,阮晴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戾气。
想死?这世上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
日子过得顺心了,就想得长生。过得不顺心了,就想一死了之?
哈!她怎么不知道,这世上还有这等顺遂度日的好事?
阮晴眯起眼,眸底窜起的戾气,让她的一双黑眸于月光下,乌沉而锐利。真气游走全身,膝盖往前一顶,手腕反转,立刻解了阮倾城加诸在她手上的束缚,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。
啪——
安静的夜里,耳光声格外清晰。
阮倾城的脸迅速肿了起来,五个指印清晰可见,足见阮晴这一巴掌用了多大力气。而阮倾城却懵了,他不知所以地看着阮晴,眼中的疯狂消退不少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迷茫。
阮晴用膝盖抵着他的肩膀,将他双手扣在头顶,怒道:
“阮晴她,在花巾寨建了个桃源知道吗?那是给寨中众人聚居的地方,取名桃源。她的记忆里,根本没有你的影子,却仍建了个桃源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,你也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