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他......他说,祝娘娘,诸事顺遂。若是娘娘想找他了,他就在京中,总等着娘娘的。”
“嗯,好。”阮晴的声音很轻,静了会儿,又问道:“殿下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殿下和蔡先生,天不亮就启程回京了。”
连翘看着阮晴微微仲怔的神情,心里的难过更甚,一直翻腾着,忍不住终是落下泪来。阮晴没想到她竟然哭了,有些惊讶的拉过她,关切问道:
“怎么了这是?好好的,怎么就哭了呢?”
连翘一边使劲抹着眼泪,一边摇头道:
“我没事娘娘,我就是难过。明明殿下和你,你们那么恩爱,那么好,为什么殿下要丢下娘娘一个人回京呢?连翘想不明白。”
“唉......”
阮晴将哭的抽抽嗒嗒的连翘搂进怀中,轻拍她的脊背,安慰道:
“不要乱想,这是我要求,你们家殿下确实很好,好到愿意让我离开。”
连翘觉得自己更懵了,为什么就是听不懂阮晴的话呢?
“娘娘想要离开殿下吗?”
“嗯。”
阮晴替连翘擦了眼泪,看着她红着脸,站回自己身后,继续为她梳头,却仍是满脸困惑,便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这或许就是人各有志?我也说不好,但你们家殿下愿意让我离开,说明他真的很好。”
好到,让我对他的爱又更深了一些,即便我已经不在他的身边,却仍无法停止这份感情。
连翘想了半天,也就只听懂了阮晴说的那句“殿下很好”,于是又问道:
“那娘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
打算啊......阮晴望着镜子出神,她自然是有,只是要如何实现呢?
当阮晴背着包袱离开瑞王府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她此刻正骑着快马,奔驰在回花巾寨的路上。大大的太阳在无云的天空恣意的炙烤着临江城,阮晴觉得自己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。
不能再跑了,只怕再跑要中暑了。
阮晴放慢马速,沿着树荫处让马放松慢行,没走一会儿,就看到一个茶水摊,真是天助她也!
缰绳一紧,快马两三步便来到茶水摊前。阮晴翻身下马放了缰绳,让马儿自去吃草。转过身来,冲老板笑道:
“老板,来一壶凉茶!”
时至正午,茶摊前一个人都没有。茶摊的老板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看着阮晴晒得通红的小脸,有些心疼,赶紧招呼她坐下,给她端上凉茶后,又从水桶里抱出一个甜瓜,拍的砰砰响问道:
“闺女,要不要切个甜瓜来吃吃?包甜!”
“好呀!”
阮晴被凉茶滋润了干渴的喉咙,心情极好的要了半个甜瓜。
被凉水浸过的瓜,分外爽口,又甜又脆,吃的阮晴心花怒放。甚至想着,要不要买两个带在路上吃,毕竟这里离花巾寨还远,带点储备水果,总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