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妃?
阮晴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重新启动的大脑又不好用了,她困惑地看了眼连翘,她的眼中只有欢喜,还有一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动,看得阮晴默了默。
转而去看蔡桓,却见蔡桓一手摇着他的小金扇,一手在桌上轻轻敲着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道:
“阮姑娘,恭喜了。瑞王妃这个头衔,可是多少京中贵女做梦都想要的东西。你可得好好把握住,拿好了。”
阮晴的脸黑了黑,只觉得她脑子再不好使,也能确定从刚才这位蔡神医的嘴巴里,她没有听到一个跟恭喜相关的字。而她也没那么高兴,她有她的计划,无论过去未来,不曾改变,不会因为“瑞王妃”这三个字而改变。
阮晴垂下眼,对连翘轻声说道:
“我知道的,亲王封妃不是这么简单的。你们私下这么称呼我,于理不合,不要这么叫了。省得隔墙有耳,给殿下招惹是非。”
“给本王招惹什么是非?”
阮晴话还没说完,就看门外跨进一欣长人影,紫袍玉带,乌发金冠,正是瑞王李昭庭。
他逆着光,看不出神情。直到他走到近前,在阮晴床前站定。阮晴仔细一看才发现,他的眼下同样挂着两片乌青。
明明只是三天未见,可阮晴总觉得和他一别,恍若隔世。不自觉地伸出手,想要摸一摸他的脸,却发现原来李昭庭是那么高,自己伸出手也就只能摸到他的袍角。只得悄悄放下手,悻悻作罢。
却不想李昭庭上前一步,撩袍在床沿坐下,伸手将阮晴的手握住,放在自己的脸上。扯出一抹明媚笑意道:
“本王的脸,王妃随便摸。”
阮晴顿时大窘,想要缩回手,可手被李昭庭紧紧握着,根本抽不出来。她病了这么久,哪里力气和他拉扯。只得红着脸由他去了。末了,只小声对李昭庭说道:
“别让她们叫我娘娘,对你不好。”
李昭庭闻言,握着阮晴的手一紧,眼底光辉暗淡几分。他垂下眼眸,轻抚阮晴细嫩手指,却没接她的话,只又抬眼细细打量着她,柔声问道: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好些?”
“我......没事。”
阮晴这边红着脸刚把话说完,那边悠闲喝茶的蔡桓将手中茶盏不轻不重的往桌上一放,似笑非笑地冲李昭庭说道:
“殿下真有趣,我蔡桓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,阮姑娘的身子有没有好一些,你不问我却要问她,是觉得在下医术不精吗?”
李昭庭听蔡桓这么说,伸手将阮晴揽进怀中,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,方才舍得给他一个正眼。握着阮晴的小手,嘴角一勾,道:
“是本王疏忽,倒是怠慢先生了。敢问,王妃的脉象如何?”
蔡桓的目光掠过李昭庭的手,从阮晴红透的脸上飘过,冷冷一笑。手上小金扇啪的一下打开,忽而欢快的摇起来,说道:
“殿下该换府中人了,我方才才让侍女告知殿下,让殿下这些天不要来听雨轩,免得过了病气。没想到话没传到,殿下倒先来了。”
“无妨,本王身体康健,若王妃能将病气过给我,而自愈,倒是好事一桩。本王乐见其成,毕竟先生就在本王府中,本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