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晴表示投降,她极其诚恳的看着蔡桓,认真道:
“多谢蔡先生体恤,我真的怕苦!不要苦!一点都不要,要甜的!不然我的会病的更重,到时候还要劳烦先生!不好!”
阮晴为了表达自己的真诚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蔡桓,说的是万分恳切。却不知落在蔡桓耳中,竟然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。他嘴角一勾,看向阮晴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柔缱绻,轻声道:
“不用担心,你不过是染了伤寒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说罢他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,忽然倾身向前,对阮晴压低声音小声说道:
“不过你放心,你的朋友身子比你好,他已经治好先行离开了。”
阮晴一惊,脸上神色骤变,脑子总算是好使了。她知道他说的是王德茂和尤菜花。
可是这么快的吗?这才几天?就好了?想她被霹雳弹碎片所伤,不过是在手臂上还要十来天才好,王德茂伤在胸前,累及心肺,短短几天就能好?这个蔡桓真的能做出这么神奇药吗?
阮晴顾忌着房内还有连翘和别的侍人在,用眼神质疑着蔡桓,却没想到蔡桓手中小金扇一打,大大方方的坐回椅子里,舒展手脚,毫不在乎的说道:
“怎么你不信我的医术吗?”
阮晴摇头,打哑谜似的说道:
“蔡先生毕竟是药圣,我怎么敢质疑蔡先生的医术呢。只是,人毕竟是人,有些事情十天能完成,三天未必能完成。我担心的是急于求成或许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啧,不过这么一点小事而已。你怕什么,有事我负责。”
蔡桓似乎对于阮晴的连续质疑很是不满,“负责”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。阮晴看他如此,便也不再多话。
室内一瞬间变得安静起来,连翘见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便见缝插针的对阮晴轻声道:
“娘娘,再多休息一会吧。殿下说了,这些时日娘娘病了,便不得见,殿下的心里也是想着娘娘的,希望娘娘千万珍重,等病好了,殿下请娘娘吃时宴楼的酱爆大肘子。”
阮晴听连翘说道酱爆大肘子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,笑问道:
“什么呀都是,这是昭......殿下让你告诉我的吗?”
连翘一见阮晴竟然在蔡桓面前叫自家殿下为“殿下”了!别提多高兴了!、
这位阮姑娘向来不讲究这些,她说这是虚礼,约束人用的。她不喜欢,自家殿下就随便她去。连殿下在她面前都不以“本王”这两个字自称,都只是说“你”“我”没。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平民夫妻一般。
没想到今天,在这个华南道的药圣面前,她称自家殿下为“殿下”了!如此为殿下颜面着想,真是太难得了!
连翘连连点头,刚想多说些自家殿下的豪华,却见阮晴忽然歪着头想了想,对连翘问道:
“好端端的,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娘娘?”
连翘微微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脸上红了红,往阮晴面前一跪,一脸止不住的开心,很兴奋的对阮晴说道:
“这件事,奴婢还没有恭喜娘娘呢!娘娘在病中还不知道,咱们殿下对全府上下吩咐了,您就是咱们瑞王府的瑞王妃,等咱们殿下回了京,就要报与陛下知道。现在咱们在临江城,虽然说不像在京中一般,诸事不便,但娘娘从今往后就是瑞王妃,尊卑有别,奴婢们自然是称你为娘娘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