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晴伸出手去想要拉他的手,却被他让开,扑了个空。李昭庭此刻不知想到了什么,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,眼中神色恹恹喃喃道:
“没错,是我强留的你,你自然是想走的。但是你不能走,你走了我怎么办?所以你必须留下。”
忽然李昭庭猛地抬眼看向阮晴,乌沉眼底闪过一抹戾气,他上前一把拉过阮晴,死死盯着她,说道:
“你要是敢跑,我就把外面的人全杀了!然后再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阮晴以唇打断了。
阮晴猛地扑到李昭庭的身上,一把捂住他闪着诡异寒光的眼,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唇。拉过他躁动的手,摆在自己的腰上,将自己贴上他。
“别害怕,我在这儿呢。你摸摸看,我就在你怀里。是不是?我哪里要走了?”
阮晴在他的唇边轻轻的说着,吻着,安抚着。
李昭庭贴在她腰的手,在她的话语声中动了动。掌下是他熟悉的曲线,眼上是他熟悉的温度,就连唇上都有他眷恋的味道。
“怎会如此美好?”
李昭庭迷恋的追着阮晴的唇,阮晴轻轻回吻了他,让他飘离的魂魄一一归位。
他的目光终于聚焦在阮晴的身上,认出了她,忽而将她的手紧紧抓住,露出一个古怪的笑:
“也对,你是不会走的,因为你走不了。天下之大莫非王土,你就算下了黄泉,也走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阮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,忽然笑了起来。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:
“没错,所以你要去把太子之位抢来,再好好活到继承大统的那天。王天下之霸业,让我永远走不出你的手掌心。”
李昭庭一脸惊异的看着她,眉头深深皱起,将她的手抓的死死的,眸子里飘忽着一股锐光,问道: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?”
然后又不待阮晴回答,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,兀自笑了起来,将阮晴一把搂进怀里道:
“你真聪明,我好喜欢。你就该是我的女人,我的王妃,与我肩并肩站在观星台的人。”
话没说完,阮晴猝不及防在他背后一个手刀将他放倒。这才终于深深舒了口气。
李昭庭这样疯癫的模样,还是在花巾寨腿伤发作的时候,她见过一次。没想到,今天她晚归,竟然又刺激的他发作了一此。
唉,她的错。
阮晴耷拉着脑袋,缓缓打开了房门,将一直守在外面的卫十七放了进来,指了指被自己打昏过去的李昭庭道:
“我可能用的力气有点大了,还是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吧。”
卫十七感激的对阮晴躬身长作一揖,阮晴疲倦的摆了摆手,便往门外走去,闹了一晚上,她需要好好泡个热水澡。可是人还没走到门口,忽然两眼一黑,软倒了下去,被她身后的卫十七眼疾手快的捞在怀中。
于是瑞王府的灯,就这么亮了一夜。毕竟一个晚上家里的主子全倒了,一个是急的,还有一个是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