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阮晴也发现,那位蔡神医扣着自己脉门的手,正在探她的脉,原来是在为自己诊脉?
阮晴在心里松了口气,却又泛起满腹疑惑,刚一见面,这人就为自己诊脉?这是什么新型的问候方式?
正在纠结间,蔡神医终于放开了她,目光深沉地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,忽然眼中放光地冲她莞尔一笑道:
“这位姑娘,多少钱愿意跟我走?”
什么玩意?
这一笑,仿佛坠下了漫天星辰。可阮晴却感到一股冷气从自己的尾椎爬上脊背,冷得她浑身打了个寒战,猛地缩回手,怀着十二分的警惕看着这位蔡神医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,都超出她的预料之外,她是在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字面的意思,若是当真是字面意思,她还当真理解不了。
阮晴刚想开口,却见尤菜花比她还激动地将水桶往地上一放,冲蔡桓嚷道:
“蔡神医!这可是我们寨主!你说什么呢?”
蔡桓闻言点了点头,对尤菜花认真:“你说得对,我不该这么说。”说罢对阮晴拱手一礼,再次问道:“这位寨主,多少钱愿意跟我走?”
......
阮晴是真的无语了,她往外挪了两步,不着痕迹地拉过尤菜花,问道:
“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什么神医?怎么看起来神经兮兮的,该不会是什么江湖术士,来骗钱的吧!”
“在下不是江湖术士,也不骗钱。只是对寨主,有兴趣。”
蔡桓接过阮晴的话,认真说道,却让尤菜花再次亮起了八卦的探照灯,瞪起眼睛,将他从头到尾这么一扫,暗暗拍了拍阮晴的手,兴奋道:
“寨主!这位蔡神医人美心善,对你还感兴趣,你的桃花开了!”
阮晴无语看天,这都什么和什么?然而这里不是聊天谈心的地方,她不能带着尤菜花和这位蔡神医在这里逗留。于是阮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对蔡桓说道:
”蔡先生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不嫌弃的话,还请至屋内一叙。”
“请。”
蔡桓好说话地拱了拱手,跟着阮晴回了王德茂所在的院子。
一进院子,阮晴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药味。相当苦涩,微酸,还带着一股诡异的香气,是从正在沸腾的药炉里传来的。
这是专门治疗被霹雳弹所伤的那副药方的特有味道,怎么会在这里?
阮晴捏了捏藏在袖中的药方。她今天将药方带了过来,打算让尤菜花去按方子抓药,让王德茂快点好起来,却没想到他们倒先用上了。
就在觉得奇怪的时候,慢吞吞跟在阮晴身后的蔡桓,忽然快步走到药炉面前,掀开盖子看了眼药,便端了下来,对一旁看着药的小童说道:
“此药不可久沸,否则便会药效全无,这个倒了,重新再煎一副来。”
阮晴见蔡桓如此,拉过尤菜花小声问道:
“这位蔡神医,很懂这个药吗?”
“当然啊,这是蔡神医开的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