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力敏闻言嗤笑一声,道:“真的好吗?寨主可是很久没有回自己的屋子了,自从郎君的家仆寻来,寨主索性把自己的院子都让了出去。本来寨主与郎君就没有不曾举办婚礼,如今寨主连郎君的院子都不去了。这李公子的压寨郎君的头衔,可压的不实。”
听黎力敏这么说,阮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心想:
热衷八卦难道是天下人共同的兴趣爱好吗?连黎力敏这般板正的人都对她的八卦如此热衷,她真是没想到。
阮晴脸上红了一红,看着黎力敏冷肃的脸,认真解释道:
“我不是说了,我和昭庭只是朋友。我没想当真让他做什么压寨郎君啦,他家里人都找来了,很快就会回去的,留在我这里做压寨郎君算个什么事。”
黎力敏的脸色并未因为阮晴的话有所缓和,反而面露讥讽冷冷一笑道:
“寨主真是很会始乱终弃。”
什么玩意?
她始乱终弃?对谁?谁!
阮晴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,这个黎力敏怎么回事,她好心在这里为他排解心事,他倒好,随手一个黑锅就扣她身上了?
阮晴的脸色一下子也冷了下来,眉头轻蹙,肃着脸对黎力敏说道:
“先生慎言,不要随便乱说。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,始乱终弃的事?”
黎力敏见阮晴的脸色变冷,反而有了几分激愤,他的目光锁在阮晴的脸上,一字一句道:
“真的没有吗?李公子不是被寨主抢上山的吗?他不是被你灌了药,洗干净了抬进房间的吗?春风一度好事成就,寨主就忘了?”
又是这档子事!
阮晴被他说得脸上一片红白交错,心头火气顿时涌了上来,一掌拍在桌子上,气道:
“够了!你知道什么就往我身上扣黑锅?我那晚根本没有动他好不好?一切都是误会!”
“没动?那李公子被你让人喂了红绡帐,若非与你一处,他能活着出你的房间?”
“我给他吃解药了!我根本什么都没做!”
“是什么都没做,还是做不了?”
黎力敏的话尖锐刺耳,阮晴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什么,却快得让她抓不住。
一阵针尖对麦芒,阮晴已是气得不行,整个人满面通红,气喘吁吁。黎力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他的脸色此时已经难看至极,动了大气。
阮晴还没见过黎力敏为了什么事情如此生气过,有些气不过地说道:
“好端端的,你干嘛对我的私事那么关心?我就算睡了昭庭又怎么样?关你什么事?跟我吵什么?妨碍到你了?”
黎力敏放在椅背上的手,忽然一紧。他眉头深锁,黑沉眼底泛起惊涛骇浪,胸膛剧烈起伏着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。
此时就听阮晴小声的嘀咕的一句:
“你又不是我的谁,管得也太宽了。”
心中的某处角落好像崩塌了一般,黎力敏忽然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抓起阮晴的手,将她一把拽起,拖到窗前的软榻上按倒。看着她一脸惊恐的表情,舔了舔嘴角,冷声道:
“忘了?我就让你回忆一下,我是你的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