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她想明白,李昭庭不满意她的走神,报复地啃上了她的唇。一顿重重吮吻,痛得她要骂人,却不料一张口,他的舌就溜了加深了这个吻,吓得她死命捶打他的胸膛,最后一狠心,咬了他一口。
李昭庭吃痛的放开她,阮晴趁机一把推开他,翻身下榻,夺门而逃。
一口气冲到马厩,阮晴扶着柱子喘气。脑子里早已乱作了一团,阮晴觉得她整个人都要炸了。
这一天也太过刺激了,尤其李昭庭说喜欢她这个刺激,她当真是接受不来。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他好好的为什么会吻她?
情难自禁?可他和她之间,或有朋友之谊,却哪里来的男女之情?
晚风吹过,阮晴心中乱作一团,不想再留在这里,解了缰绳便打算先回寨子里冷静冷静。却不想身后传来卫武的声音:
“阮姑娘?”
阮晴回头一看,正是卫武。他手上抱着马草,看来是准备来喂马的。阮晴让开一步,对他行了一礼道:
“卫老板,这么晚了你还来喂马?”
卫武放下马草,走到阮晴身边,拍了拍她的马道:
“我是想着你一路奔来,马还没喂,便来看看。”
阮晴叹了口气,她之前还怀疑这个人是那披着官府的皮为非作歹之人,现在看来,他真医者仁心,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。不仅无微不至地照顾李昭庭,连她也一并都照顾了。
“谢谢你,卫老板。”
阮晴由衷地感谢他,想了想又拿了二十两碎银,递给卫武,拜托道:
“卫老板,我家中有事,近日恐怕不能接郎君回家,不知可否劳烦卫老板在此照顾一二?”
卫武怎么敢接阮晴的银子,他可是被他家瑞王殿下一个眼风扫下来留人的,可现在看阮晴的样子,明显是受了大惊吓。以他对阮晴的了解,若是强留,只怕她心一横会拆了这家店。
这个女子,胆子很大,身手了得,颇有肝胆很是仗义,却又脾气爆裂,神经大条像个木头。
连他都看出来自家殿下对她的喜欢,偏偏与殿下日日相对的阮晴对此毫不知情。
方才他守在外面,听着里面的动静都替他家殿下捏把汗。毕竟这一位阮晴姑娘是真正的天生神力,一旦真的恼了,只恢复了五成功力的殿下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。
为难地看着阮晴递过来的银子,卫武心里想着,她肯定还是对自家殿下有情的,不然也不会都被气成这样了,还想着托他去照顾。
于是他没接阮晴的银子,绕过她,将手上的马草放进马槽,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姑娘是和郎君吵架了吗?若是当真挂念郎君,还是去看看郎君吧,我方才送饭上去,姑娘不在,郎君的脸色亦是不好。只怕这样下去,对郎君的伤不利。”
“我......”
阮晴憋着气想着,他脸色不好怪谁?她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好不好?
就在此时一个念头飘过脑海,阮晴身形猛地一顿,看着卫武问道:
“卫老板,你今天帮郎君疗伤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?”
“异样?”
卫武谨慎地看着阮晴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见她眉头一锁,看着卫武问道:
“郎君今晚有些奇怪,言行举止皆不像他平常所为,会不会是中毒了?”
卫武听了这话,只觉得眼角直抽。
殿下,你到底做了什么?你那一腔深情都被这位阮姑娘当作有病了,我可怎么帮你留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