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尚可,不过一人之力终是有限。寨主要想达成目标还需另辟蹊径,多多努力。”
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聚义厅,王德茂见黎力敏这么说话,顿生出几分不满,刚要发作却被王彩琴打断道:
“二当家,你以为咱们寨子里人人都跟你似的,人家黎先生可是向来要求都很高的,能从黎先生嘴巴里得到一句尚可,那就说明咱们寨主很厉害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王德茂茫然地摸了摸头,一时之间分不出王彩琴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敷衍自己,抬头去看阮晴,却见她亦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阮晴是真不了解黎力敏,她一共也没见过他几次,总觉得这个人清高得很。从他那从来不起褶子的衣袍来看,恐怕还有洁癖,走路都要用清水刷地的那种。
此时一群人的注意力已经从柳依依的身上转到了黎力敏那儿,开始热烈讨论起这寨中唯一的斯文人,秀才黎先生的逸闻趣事。
阮晴有心也想听一耳朵,可游心武背着药箱走到她身边,将她挡在了人群之外。
“寨主真是活泼,不过几日不见,就给自己添战功了?”
游心武不急不慢地打开药箱,阮晴认命地伸出手,对游心武解释道:
“我可没惹事,是有人硬是要找茬,我是被迫应战。”
“哦,这五牛山内外,还有人敢找我们寨主的不痛快?”
游心武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阮晴的话,一边拆开阮晴被血浸透的纱布,看到伤口眉头一皱。
“你知道有多离谱吗?来找茬的是个地痞!”阮晴一听这话便乐了:“想要找我收保护费,一个地痞,找我收保护费!”
“所以你的手,是那地痞所伤?”
游心武小心地为阮晴处理伤口,却仍是疼得她哇哇大叫,无奈只得哄她道:
“寨主你这伤口上有毒,好在清理得早且干净,可若要完全消散尚需时日。今天忍一忍痛,好好上药,才能好得快些。”
听游心武这么说,阮晴哼哼唧唧地炫耀道:
“是昭庭帮我处理的伤口!没想到吧,他那手不提四两的样子,竟然还会这些。”
游心武手上微微一顿,继而又笑道:“原来是郎君所为,那自然是好的。”
直到这时,阮晴才想李昭庭来,她喊来王德茂问道:
“郎君可回来了?”
“没有,不过午后收到飞鸽传书,说郎君身体不宜挪动,需在客栈静养,请寨主不要担心。”
什么?
好不容易养的身子怎么又不能挪动了?该死的石陀堂!
阮晴腾的站起身来,差点打翻游心武的药箱,气得游心武一把将她按了回去,没好气道:
“你就那么关心他,连自己的伤都不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