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少说,借阁下一用。”
阮晴扣紧玉真双手,薄如蝉翼的袖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浑身紧绷藏在暗处。却不想,上来的竟是尤菜花。可她的袖上的血迹看得阮晴心一沉,于暗处现身。
尤菜花一看到她立刻跑了过来,问都没问短剑一横,亦是抵在玉真的腰腹上,警惕地看着四周对阮晴汇报:
“守卫都出来了,我放倒一个,楼上还有一个,秦嫂子位置不明。”
“关押她们的房间就是最里面的这间,你可受伤?”
阮晴冲回廊里面指了指,心里却仍是关心着尤菜花的伤。尤菜花探头看了眼回廊深处,只见两个守卫门神一般的站在门口,任凭外面乱作一团,也不闻不问,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。
“皮外伤!用这个人做人质,可换得出来?”
“一试便知。”
尤菜花与阮晴默契无间,两人架着玉真便往那房间去,却听玉真说道:
“阮阮,我找了你好久,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?”
尤菜花警惕的眼睛顿时亮了,没想到如此危急关头竟然还能有八卦听,她一脸兴奋地看着阮晴,却见阮晴的脸黑如锅底,握刀的手一紧,冷声道:
“不记得,但不妨碍我再揍你一顿。”
言语间,三人已到门口,守卫如临大敌拔刀相向。阮晴挟持玉真,一步上前喊道:
“别乱来!交出钥匙,放了里面的人。否则,我对他不客气。”
两个守卫面面相觑,当真不敢轻举妄动,却也不交钥匙。举着刀挡在自己面前,只拿眼睛偷偷瞄着玉真。阮晴见状便知,自己这一次赌对了人。立刻握紧袖中刀,往玉真脖子上一压,厉声道:
“再不放人,我就让他死在这里。”
尖锐的刀锋压着玉真脆弱的皮肤,守着毫厘之差,时刻准备给他致命一击。玉真垂眸,漆黑的眼底泛起冷意,却是笑了起来,对守卫吩咐道:
“放人。”
“可是阁......”
守卫话还没说完,就被玉真眼底的寒冰吓得一哆嗦,赶紧闭上嘴开了房门,解了王彩琴和柳依依的枷锁。
“跟我走!”
尤菜花立刻上前扶起两人,跟着阮晴,以玉真为盾牌,一路退到迎春阁的后门。
闻声赶来的守卫站满了院子,却没一人敢上前,这让阮晴越发笃定自己手上的这个玉真不简单。或许她该感谢他,若是没有他,她要如何救出秦嫂子和柳家妹子?可若非他将人抓来,她又何必来此一趟?
门外,尤菜花已经牵来马匹,阮晴将他往前一送,说道:
“此番与阁下恩怨相抵,后会无期了。”
说罢解了玉真手上的机关铐,翻身上马,却被玉真一把拉住缰绳。
“阮阮,既然你忘了我,那不妨再记一次,我是玉真,也是你的阮倾城。”
两人说话间,一根冷箭射来,被阮晴一把握住。看着玉真波涛翻滚的眼,阮晴将箭一折两断,扔在地上冷笑道:
“我记住了。”
快马绝尘而去,玉真回头手起刀落,墙上一个持箭守卫抱着半截残臂惨叫着滚落。
“我允许你动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