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庭淡淡扫了她一眼,为她上药的手却是力道不减,凉凉道:
“我看你观战那般精神,还以为你的伤都好了,不会痛。”
“痛痛痛!李公子手下留情!”
阮晴吃痛连连求饶,可李昭庭的脸却又黑了一层。
“是哪一位李公子?”
啊?哪一位?还能是哪一位?
阮晴一时哑然,李昭庭的目光却紧紧抓着她不容她错开眼神。就在这时,阮晴忽然福至心灵,鬼使神差地来了句:
“昭庭,轻点,我真的怕痛!”
李昭庭眼波微动,鸦羽般的睫毛眨了眨,泛起一片波光潋滟,嘴角一勾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轻柔的动作,让阮晴好受了几分,可她整个人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。
我滴妈!这祖宗刚才是不是笑了?
笑得那么温柔?怎么还有点害羞?
怎么回事?这毒是不是会传染?
凌乱中,嘭的一声巨响,将阮晴吓了一跳。定睛望去,竟是尤菜花将茶桌一剑劈成了两半。这让阮晴瞬间清醒了,立刻开口斥道:
“小尤你疯了吗?这桌子好贵的!”
尤菜花这边一直追着卫武打,偏偏他身形飘忽不定,只退不进,让她打得一肚子火。手上一个没控制住,就把那茶桌给劈塌了。心里正在懊恼,阮晴一声高喝把她给吓了个哆嗦。手上一停,卫武已经飘到房间的另一边了。
尤菜花看着被自己劈塌的茶桌,心里已经开始嚎了。这么个茶桌起码也要十两银子一个吧,这得卖多少梅花糕啊!都怪那个卫武!
尤菜花怒气冲天地瞪向卫武,只见他已然收了刀,对阮晴躬身一礼道:
“是在下的错,在下武艺不精,切磋失手毁了茶桌,自会向店家赔偿,还望阮姑娘勿要责罚尤姑娘。”
李昭庭挑眉看向卫武,没想到这个十五倒是比那木疙瘩十七会察言观色,留他,倒是留对了。
却不想尤菜花气呼呼的走到阮晴身边,不服气地冲她说道:
“谁要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赔?少在这里假惺惺!”
卫武的目光飘过李昭庭,缓缓开口道:
“在下师从华南道药门鬼手,武艺不精,医道略通一二,并非来路不明之人。”
华南道药门鬼手?
阮晴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,一脸茫然地看向尤菜花,却见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不由小声问道:
“怎么了?那个华南道药门很厉害吗?”
尤菜花立刻对她狂点头,转身压低声音说道:
“华南道药门超级厉害的!据说他们的新任药圣掌门又年轻又好看!老皇帝请他去看病,因为他长得好看,差点将他留在宫中!就连号称京城第一美的瑞王都被他比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