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苍白的皮肤,还有那条被白布缠裹的伤腿,为他平添了几分脆弱,看的阮晴满腹火气顿时转向了土匪头头。
真是禽兽!
再是怎样的美男也不能霸王硬上弓,对不对?
人可以当土匪,但不能做禽兽,对不对?
两句还没腹诽完,阮晴的脸已经不争气的红了。
不动声色地移开落在男子腹肌上的视线,阮晴转身默默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。
既来之则安之,男色而已,不慌!
阮晴一面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,一面从散落的衣衫中翻出件雪白中衣,爬上床准备给那男子穿上,以掩这满室春光。
“我可是好人,帮你穿衣服而已,绝对不是要非礼你。”
一面小声碎碎念,阮晴一面抓起他的手臂准备将衣服给他套上,却不期然的对上一双极美的凤眼。
或许是方才她拉起他的时候牵动了他的伤腿,这双凤眼中浮动着一层水意,波光潋滟的看着她,竟是让她看呆了。脑子懵懵的想着:好美,银河落星,也不过如此。
直到这双幽深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嫌恶,她才反应过来。扔下手上的衣服整个人惊跳起来,一头撞在了卧床顶盖上。
“我***!”
阮晴抱着脑袋跌坐在**,痛的飙出眼泪,忍无可忍骂了句脏话。
李昭庭也被她这一跳,惊得愣了愣。
其实从她掉下床那时,他就已经醒了,只是软筋散的作用让他浑身无力动弹不得。他屏息凝神的暗中观察着她,看着她鬼鬼祟祟的和之前判若两人。
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?
还未来得及细想,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阮晴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对上了李昭庭审视的目光,目光交汇之际,她猛地扑了过来,压在他身上,一把捂住他的嘴,低声威胁道:
“不许出声。”
少女柔软起伏的身躯和那细嫩手心在唇上微凉的触感,顿时让李昭庭眼底的探查审视化作森寒眼刀,刺向阮晴。然而此刻的阮晴却是心乱如麻,只顾得上将他的嘴死死捂住,紧张的盯着房门。
要死了!要死了!
她都还没想好怎么将这一切糊弄过去,他怎么就醒了?
她可是死而复生,换过灵魂的人,他有没有发现什么?他万一要乱说话......
有那么一瞬间,阮晴连自己被人识**份,当作妖魔鬼怪被围殴致死,埋在哪里都想好了。
就在此时,催命符似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,来人扯着大嗓门喊道:
“寨主!大事不好了!寨主!”
寨主?
阮晴混乱的脑中闪过一丝清明,顿时冷静了下来。她低头看向一脸杀意看着自己的的李昭庭,心头一松。
能这么咬牙切齿的看着她,说明这个男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吧!
而她,已然是这五牛山上横着走的寨主,她有什么可怕的?别人应该怕她才对!
想到这里,阮晴冷汗也不流了,手也不抖了,连带着心情都变好了。
可就在她放开李昭庭,准备起身好好跟他解释的时候,却发现身下似乎有哪里怪怪的。
什么玩意这么硬邦邦的戳着自己?
她挪了挪身子,却听身下的李昭庭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怎么了?也戳到你伤口了?”
阮晴不明所以的伸手摸了摸,想将那碍事的东西拿走,却在抓住的一瞬间整个人石化了。
她惊恐的和李昭庭对上视线,才发现他眼底的杀意已然要将自己片片凌迟,吓得她一个哆嗦,手下一紧,换来李昭庭一声闷哼。
刹那间,阮晴大脑一片空白,心中只有一句话来回飘**。
“这只手,是不能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