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时候很羡慕你,总是可以洁白无瑕,所以不停想用黑色去污染你。”
“为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做就能让他喜欢你,我喜欢了他四年,你凭什么?”
林木优的唇瓣狠狠被她的贝齿咬住,不断用力的同时,唇色渐白。
柳瑟瑟只是轻笑了一声,不紧不慢地回答道。
“你要知道,我不能控制他的思想,你也同样,我那天肯放过你只是因为你可怜。”
一语落尽,柳瑟瑟离开了林木优的视线。
可怜吗?
不需要。
柳瑟瑟迈着步子想要去找傅景川,可眼下不知道人去了哪里。
“哟,这不是那个自称霉运体的柳瑟瑟吗?”
是娄爵的声音,柳瑟瑟目光侧了下,对上他冷漠漆黑的眼睛,他朝着柳瑟瑟淡笑,邪恶中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。
但这些,都透露着两个字,危险。
“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喜欢你,三番两次想要邀你相见,再撮合我们,想嫁进娄家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是不是在痴心妄想?”
柳瑟瑟被娄爵的这一番话气笑了,她摆弄着自己的衣服,全程都没有认真听他讲话。
尖酸刻薄的口吻,轻蔑不已的眼神,柳瑟瑟不知道娄爵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就是看上他,看上他家财产。
“娄先生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您对我的恶意有这么大,第一,我从没有说过我想攀附您,第二,您应该明确目标,到底谁在痴心妄想?您脑子有病去医院治行吧,别碍我的眼。”
这是娄爵生平第一次被堵的没话说,他步步紧逼想要将柳瑟瑟摁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