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眠哑口,慌张地看了看周围,在她的注视下,容眠吞吐道。
柳瑟瑟蹙眉,优雅大方笑着道:“你刚刚说我来找你丈夫,可是你丈夫专访上的意思是我瞒着他来找你…所以,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
“我是晚上住的院!晚上抓的奸!那个时候你衣服全扒了在我丈夫办公桌上骚叫!我丈夫顾及面子不想说出来才瞒着说,是你逼我的。”
?IS:卧槽,好恶心,娱乐圈里的潜规则真是…】
?欧神尹:刷新三观。】
?牛奶好咸:觉得不值,长成这一副骚样我觉得应该傍更大的款才对。】
?齐飞:卧槽,你们给老子闭嘴。】
?钟汉文:妈的妈的,我瑟瑟姐不是那种人。】
柳瑟瑟嘴角露出一抹胆小,邪肆张扬,像是一朵绽开的玫瑰,芳香馥郁,暗香疏影。
容眠愣了几下,她想柳瑟瑟来肯定不简单,沉着冷静了下颤着声线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柳瑟瑟打了个响指,许墨寻提着徐子江衣领子进来了,他凌乱不堪,看着很仓促。
“徐导,这是要去哪儿呢?”
徐子江本想带着钱去外边躲会儿,没想到柳瑟瑟把他航班时间查到后,让许墨寻直接去堵人。
“好了,接下来的直播内容也是大家想要看的…徐导,你口口声声说我勾引你,你有什么证据?”
徐子江呆滞,许墨寻一把松开他,立在门口倚着门不让他逃走。
“你说我和你上过床了,我胸口处有一块疤,我不求你能说出形状,就问你位置,徐导,可以吗?还有,待会儿我可有份大礼要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