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回手,在帕子上来回擦拭后将很干净的手帕一把丢进了垃圾桶。
脸上的嫌弃显而易见,柳瑟瑟轻笑,她都还没嫌脏呢!
“失礼了。”柳瑟瑟对着娄毕深点头后,一把奔向厕所一遍又一遍地将他接触过的地方用水洗干净,目光冷冽和深邃。
“爷爷,你怎么样了?”
娄爵目光里的冷色慢慢收拢,看到老爷子脸上的苍白后才渐渐磨平了眼睛里的混浊,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关心。
“阿爵…我,我没事,别为难…为难小姑娘。”
娄爵目光一暗,哼笑着收脸,理了理刚刚因为愤怒皱生的衣褶子,如此漫不经心。
柳瑟瑟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,皮肤上都是一片红色难以褪去。
她从里边出来。
听见里边的水声,娄爵削薄的唇瓣一抿,倚在门口等着她出来,柳瑟瑟推门就撞进了个怀抱,她茫然推开,像是很嫌弃。
钱忠在一旁收拾东西,病房还是得搬,柳瑟瑟气急,还是娄毕深圆了场子。
“阿爵,别折腾我了…”
娄爵哑口,最后下令不搬房了,至于柳瑟瑟,她一个下午都守在病床前,要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。
“你怎么还不滚?丑女人。”
娄爵问。
“哈,我丑?还有…医院你开的?我为什么要走?”娄爵低头,光线跳动落在了他漾动的嘴角上,医院确实是他家开的。
他眯眼,提起柳瑟瑟的衣领子提人就要往门外拉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