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瑟瑟扫了一眼周围,确定没有傅景川的身影后,拿着一旁醒酒药赶去了傅景川家。
可让柳瑟瑟奇怪的是,门是虚掩着的,飓风也不在,她轻轻地推了一下,门被那股轻柔力道给弹开了。
随后,柳瑟瑟就径直走了进来。
“傅景川?”
柳瑟瑟带着疑问地喊了一声,但是没人回应,空**的房子有些阴森恐怖,只听见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。
有贼吗?
柳瑟瑟放缓了脚步,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傅景川的房门口,不带任何声音。
匆匆一眼,柳瑟瑟的眉头猛地一紧,映入眼帘的是鹿安景那张清秀的脸蛋,她此时正在一件一件的脱衣服。
动作骚气,扭动幅度很大,柳瑟瑟吸了一口气,再看,房间里没有傅景川的影子。
柳瑟瑟松了口热气,鹿安景已经将衣服全部脱好后钻进了傅景川的被窝,还一脸满足地在他的被窝里滚开滚去。
柳瑟瑟怒意中生,居然睡他男人的床,还是这样睡的!
再也不想掩饰的柳瑟瑟推门而入,鹿安景明显是被进来的柳瑟瑟给吓到了,不过脸色缓和一秒后,她勾唇掩着被子从**坐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昨天那个姑娘吗?”
一双寒澈的眼睛紧盯着一脸惬意的鹿安景,柳瑟瑟双手抱胸,笑得嘲讽。
“敢问鹿小姐是吧?你是国外呆久了也觉得华都这么开放了?”
柳瑟瑟的话里只有一个意思,她太浪**了,扫过她那没屁没胸的身材,柳瑟瑟啧啧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