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我能再呆一会儿吗?”柳瑟瑟蹙眉凝视着傅景川,他手里捏着钢笔在批阅文件。
“你想留着就留着吧。”
鬼使神差,柳瑟瑟重新坐回沙发玩手机,她将声音调至最小,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蹦出一句脏话来。
“卧槽,你傻吗?技能都可以打歪?”
“你给我闭嘴,听我指挥。”
“三号,给我去打野…”
她气得捶沙发,不顾形象地把鞋脱了盘腿坐在沙发上,看着屏幕上的失败。
果然,她一个人靠不住。
一堆菜鸡,怎么带也不会。
“气死我了。”柳瑟瑟瞪着手机,两指死死捏住屏幕,像是要把它给粉碎了。
傅景川批好了文件,见柳瑟瑟坐没坐相,还一口脏话,眉头蓦地蹙紧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。
柳瑟瑟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鞋都没穿,奔向了傅景川。
“你快看,我过了!”她把屏幕放在傅景川面前,笑的跟个孩子似的,看着上面金灿灿的胜利,傅景川瞥了一眼游戏名。
瑟瑟箫声下…
打完这一场游戏,柳瑟瑟困得厉害,掀起沉重的眼皮叹了口气,此时的她软绵绵的,“我能在这里休息会吗?”
困意说来就来,闭眼就睡。
半宿,傅景川把注意力从文案上放到了柳瑟瑟的脸上,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,褪去以往的嚣张,看起来很可爱。
傅景川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盖在了柳瑟瑟的身上。
下午7时,柳瑟瑟从恍惚中醒来,一起身外套从脖子滑到了小腹处,有些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