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扶住柳瑟瑟的肩膀,瘦弱的肩膀棱骨分明,让他有些硌手。
他今天…很不正常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?烧糊涂了?”怎么办?
突然被抱住的柳瑟瑟有些呆,这么温馨的场面,柳瑟瑟偏偏要打破,还真是不地道。
“没事。”
鬼知道傅景川今天有多不正常的好嘛?
“真丑。”
柳瑟瑟听到这一声,气得她直直地瞪着她,可太阳穴快崩了,只好躺会**盖着被子不理他。
傅景川不在意,轻笑一声后说道,“好好养病,什么都不要想,我走了。”
柳瑟瑟得知自己要在病**躺两个月,她就惊得饭也吃不下了,
无奈之下,柳瑟瑟打了个电话给李不为。
她也知道,剧组不可能因为她而停滞,很抱歉地开口,“李导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瑟瑟吗?哎呀,你放心养病,剧组开幕安排在三个月以后了。”
挂了电话,柳瑟瑟还没从惊愕中脱离出来,能让剧组后置拍摄的也就只有傅景川了吧。
一丝暖绒划开心底。
清早,鲜花沾上的纯露,艳遇的花姿百态,宛如娓娓依人。
外边的阵阵毛雨,停停下下。
柳瑟瑟坐在床边,盛炯的目光远射过不远边的卵石路,撑着眼色各异的雨伞前行的路人。
又是傅景川没来看她的一天,日常无聊,门被推开了,进来的居然是李治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