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像是停顿了两三秒,柳瑟瑟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轻轻的将那碗汤再次移了回来。
喝!她喝还不行吗?
柳瑟瑟端起碗,那张樱桃小嘴在碗上重重的啄了一下,她的舌尖触碰到了鱼汤,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喝。
她舔了舔嘴唇,将余留在唇上的润滑吞入腹中。
再次要喝下一口的时候,却听见傅景川那淡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这碗汤我熬的。”柳瑟瑟刚刚快咽到喉咙里的汤突然被她以排山倒海之势给逼了出来,全数喷在了那些菜里。
这一下,傅景川的脸黑得彻底。
“柳瑟瑟!”
傅景川的眼睛猩红脸色铁青,柳瑟瑟尬笑着,将所有的菜都扯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傅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,你看都脏了,我一个人吃吧。”柳瑟瑟像个没事人似的对着傅景川笑了一下,说没事…真没事吗?
傅景川无语,他的筷子也没动那么几下,他那张铁青的脸上像是沉淀了冷气,柳瑟瑟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大大的冰窖。
要不要这么压抑啊!
“吃完滚回你家去。”见傅景川已经下了逐客令,柳瑟瑟强笑,把刚刚喝剩下的汤一扫而空,最后把盘子里面的菜给洗劫了。
傅景川静静地看着柳瑟瑟的一系列动作,她那难看的吃相已经深深印入他的脑子里。
“真难看…”傅景川发自内心地吐槽了一句,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宠溺,但在下一秒一拍即散。
“有吃就好,还管得了吃相好不好看。”
柳瑟瑟想起自己被殷柔丢在外面自生自灭的时候,经常因为吃不饱饭,穿不暖衣服,住也没得住,带着要上学的弟弟四处奔波劳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