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在傅景川房间?昨天怎么就睡着了?
“啊,怎么搞的。”
傅景川应该去工作了,这个时候在人家房子里睡到日上三竿有点小羞耻呢。
但是…
柳瑟瑟刚一出门,傅景川正好从拐角出来,他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脸颊,当然没有忽视她脸上那久久没有散去的潮红。
柳瑟瑟眨巴着扑闪的眼睛,傅景川的脸突然跳进她的眸中,她有些激动,浑身的细胞突然就颤栗起来。
一下楼,傅景川就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倚在椅背上,神情慵懒。
柳瑟瑟:“……”
“你是猪吗?”
柳瑟瑟想回一句不是,但还是笑嘻嘻加没脸没皮地回答,“对啊,我是一只可爱的小猪猪。”
傅景川眼带嘲讽地往她身上扫去,“猪成精了。”
柳瑟瑟青筋暴起,握着拳头,咬着下槽牙狞笑道,“哈哈,对啊,我要祸国殃民,所以傅先生,先从你开始吧。”
她娇俏的脸蛋上些许怒意,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,之见那菲薄的唇瓣擒起浅柔的一抹弧度。
顷刻间,柳瑟瑟已经上前,一把扯住男人的领带,慢慢松开,“今天就为傅先生打领带吧。”
柳瑟瑟朝他抛了个媚眼,傅景川不说话,坐着不动任由她的行动。
打脸来的很快。
柳瑟瑟将傅景川本打的完美的领带拆了之后,用打红领巾的方式给他打了一个。
歪歪扭扭不成样子。
该死的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