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回到府上,走进院子却闻见一股药味,朝着药味越浓处走去,竟然走到了后厨。
一眼望去,便见一股丫鬟正在熬药,见到阿四进来后,丫鬟愣了一下,似乎受到了惊讶,随机下一秒立马行礼。
“这熬的是什么药?府上有人生病了?”
丫鬟脸色苍白,支支吾吾半天,就是不肯说。
“如实说来,出了事情本将军负责。”阿四眼神一暗,府上居然还有瞒着他爹事情。
“回将军,这是给夫人熬制的安胎药,夫人不让奴婢们告诉你。”
阿四瞳孔放大?安胎药?阿嘉粟怀孕了?是谁的?
阿嘉粟此刻正绣着小虎鞋,看着上面虎崽子图案,阿嘉粟会心一笑,随即右手的指腹抚上小腹,她马上就要当母亲了。
阿四进屋皱眉看着一切,目光放在了阿嘉粟放在小腹上的五指,联想到阿嘉粟刚刚温柔慈祥的模样,阿嘉粟真的怀孕了。
阿嘉粟看见阿四进来一惊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随即将五指快速的从小腹上拿下来,神情冷漠,只差没有将不欢迎,请出去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。
阿四走近,目光再次落到桌子上的一对小虎鞋上面,刺绣针脚极好,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。
“听丫鬟说你怀孕了?”阿四看着阿嘉粟问道。
“是又怎样?”阿嘉粟抬眸对上阿四,眼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委屈与埋怨。
“是谁的?”
“反正不是你,如果没有事情,请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阿嘉粟闻言直接说道,下了逐客令,随即便躺在**去了。
听闻身后的人已经走了,阿嘉粟才平躺着看着木**方,泪水不自觉的的从眼角滑落。
他竟然还问这个孩子是谁的?一阵委屈从心头涌上鼻腔,阿嘉粟小声抽泣了起来。
阿四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的抽泣声音,深邃的眼眸看不清情绪。
待阿嘉粟再次出来的时候便被告知,阿四已经离开阿嘉粟了。
阿嘉粟无奈的扯出一抹苦笑,她终究是走不进他的心里,他也不相信这腹中孩子是他的?
痛到极致便没有知觉了,阿嘉粟只浑身没有力气,酥软,她只想静静的呆着,一个人坐着。
阿四骑着马儿,快马加鞭,风拂过脸颊,只有快一点他才能彻底拜托脑海里那些复杂的思绪。
风中疾速,忽然,马突然猛地停了下来,阿四抓紧马绳,差点滚下。
看着前方,忽然多了一群黑衣人,个个都蒙面,看不清人。
阿四看着这些黑衣人,直觉告诉他这些人应该跟谋杀许蒙的人有关系,甚至可能还是同一批人。
几十名黑衣人瞬间涌上,阿四立即下了马,准备誓死一站。
就在双方快要交战时,空中忽然出现了炮声。
瞬时一群黑衣人,面面相觑,随机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阿四的面前。
阿四看着刚拔出来的刀,刚刚那些炮声不出所料应该是信号,可又紧急召集回去,都不杀他了,难道他们又有了新的目标,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阿四将刀重新插入刀鞘之中,总感觉他们在跟他玩似的。
阿四到刚京都,便就去找了苏婉清,趁着吃饭谈话的时候扫了一眼所有的人,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也没有哪个人特别奇怪。
“事情查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