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的第二天阿嘉粟理应早起给自己婆婆上茶的,但是阿四的父母不在这边,又无亲人,所以阿嘉尔皇改成阿四与阿嘉粟一同进宫用餐。
阿嘉粟一袭青色的衣服,盘起自己一直散落在肩的青丝,这是她们阿嘉尔的习俗,女人嫁为人妻之后,不得再将头发散披着。所以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子很有辨识度,看头发就可以知道这位女人是否嫁人了。
阿嘉粟刚出府便看见了一个挺拔的身影,虽然心里面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面有些失落,但是想着往后的日子还有很多,那种事情急不得的。
想着自己为一女子,心里面居然想着那档子的事情,心里面猛然有些不适应,脸上的红晕渐渐明显起来。
“夫君,我来了。”
甜而清脆的声音,带着些腼腆,这是阿嘉粟第一次这样叫一个人,双颊此刻已若桃花一般,娇羞而鲜艳。
“嗯。”
阿四没有转身,随意的应到便上了马车。
阿嘉粟双唇微抿,看着那袭白衣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在马车里,心里有些难过,他竟没有看自己一眼。
阿嘉粟刚想要上同一辆马车,却被管家拦了下来,“夫人,您坐后面这辆。”
阿嘉粟收回刚要抬脚的腿,看向后面,这才发现居然备了两辆马车,睫毛微颤,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?所以惹夫君不高兴了。
马车一路平缓的行走着,阿嘉粟却心神不宁的,撩起帘子后看向前面的马车,马车在前进着,而马车里的男人却不知道在干嘛?
马车停下,男人一袭白衣,整个人犹如山顶的松树,挺拔而一身正气,似乎所有的事物都不能如他的眼一般。
阿嘉粟小心的靠近,本以为男人不会理他直接向宫里走去时,阿四却突然转身了。
阿嘉粟看着阿四,这是他们第二次的对视,男人的眼眸深邃,仿佛如一个巨大的深渊,而她毫无防备的被吸了进去。
“挽着我,等下少说话。”阿四面无表情的说道,似乎不是问题,而是命令。
阿嘉粟嘴唇微张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听话的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相扶着进了大厅。
刚进大厅,阿嘉尔皇的眼神便在两个人的身上不断的游走,过了一会儿脸上扬起笑意。
“看来昨晚大将军累坏了啊!本皇是不是有些不仁道了,居然在新婚第二天就将大将军召进宫里,大将军不会怪罪本皇吧?”
“阿嘉尔皇的话就是命令,哪敢有怪罪之意。
阿四拘礼说道,头低下的瞬间,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,再次扬起头时,又恢复了一脸的平静。
阿嘉尔皇大笑道,阿四的这番话成功的取悦了他,每个权利顶端的人都希望阿嘉粟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脸蛋,此刻又染上红晕,他们昨晚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而刚刚阿四的话就是在肯定他们已经那个了。
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流,脸上也更加的羞涩了一些。
两个人吃完了饭便离开了宫里,再次出来时,阿四看着阿嘉粟,“你先回府内,我出去处理点事情。”
阿嘉粟点了点头,她一个女子不懂得什么,只是略懂一些琴棋书画,而男人不同,他们有大智慧,大的谋略,她帮不上什么忙,能做到恐怕就是好好的将府里打理好吧!
阿四看着阿嘉粟点头后便就扬长而去,他之所以会看中阿嘉粟是因为在那么多女子中,只有阿嘉粟一个胆怯的不敢抬起头,其他女子都是扬起头,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众人。
而她不一样,她畏缩在群体中,似乎胆怯害怕别人的目光。
而他也清晰的看到了阿嘉粟抬起头的瞬间眸子里闪过的光,那是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。
他对不起阿嘉粟,他爱阿雅,所以他要替阿雅报仇,要想报仇此刻就必须先取得阿嘉尔皇的信任,对不起,阿嘉粟。阿四在心里面说道,他的心里只有阿雅。
苏婉清一行人在竹林里稍作休息,据小翠说,他们离到司徒枫大臣的府里还差好几公里,大约还要再花半天的时间。
夜凌天用手抚摸着小白蛇的头,他给这条蛇就取名小白了,谁叫它的全身白得发光呢!
而且他的腿还是它治好的,换句话来说,这小白蛇就是他的救命恩蛇啊!
猛然间,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四周传来,小翠刚一闻便感觉不对头,“快,捂住鼻子,有毒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,小翠警惕的看着四周,大白天,怎么会有人敢用毒。
夜凌天肩上的小白却显得异常的兴奋,从夜凌天的肩膀上一跃而下,向前爬行着。
夜凌天看着小白爬去,想要让它回来,却见小白以很快的速度奔向树上,随即倒下了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。
众人惊呆着的看向这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人,黑衣服的人刚想要爬起来,一直箭快速的射了过来,穿进了男人的胸膛,男人口流鲜血,当场毙命。
一切都发生太快了,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而小白再次回到了夜凌天的肩膀又开始了自己的睡觉旅途。
随之而去的还有那股奇异的香味,几个面面相觑,心里面都是同一个想法。
他们难道被跟踪了?但是为什么有能力杀了那个男人,说明也有能力杀了他们,但是为什么动手,这是为什么?
几个人格外的谨慎了起来,现在的格局对他们非常的不利,敌人在暗处,他们在明处,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敌人到底是谁,有着什么样的目的。
阿嘉粟一回到府里,便进了后厨,她以前因为爹不喜欢见到她,而且姐姐也不跟她玩,所以她总是会跑到后厨看着那些厨娘们炒菜,久而久之她也就会了。
看着桌子上各色各样的菜,阿嘉粟的心里多了几分喜悦感与满足感,当然了,她更期待她的夫君见到这些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