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许安那惊讶的表情,许丞相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他已经抓住了许安的弱点,人啊,就是不能够有太多的感情,否则就会感情所羁绊。
夜凌天大致听懂了一些,这个男人在威胁许安得出某种东西。
就因为不是亲生的,就能这样残忍的对待吗?那天的话还萦绕在夜凌天的耳边。
“我会给你药,但是我得先见姐姐一面,谁知道你有没有对他怎么样。”
许丞相露出一抹笑意他早就预想到了,所以才会将那个女人留在府里,除此之外这个女人还有另外的作用——失踪的公主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了。
苏婉清迷茫的看着突然闯进的几个侍卫,连门都不敲一下就破门而入,一点礼貌都没有,这万一她正在换衣服,且不是被看了个精光。
不过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她就被蒙上了一一个麻布袋,黑漆漆,只能看到脚下的亮光,其她啥也看不到。
突然间,一个侍卫将苏婉清打横扛起,吓得苏婉清拳打脚踢起来,但男人终究是男人,苏婉清的这点小打小闹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简直如同捶背捏肩一样。
“放开我。”
没有反应。
“我诅咒你大爷,我诅咒你喝水呛死,吃饭噎死,吃肉全是肥肉……”
扛着苏婉清的侍卫听着苏婉清那一段诅咒,果然最毒妇人心,居然说出此等诅咒。
啊……
屁股的疼痛感传来,苏婉清忍不住尖叫一声,大男人怎么能这么粗鲁,诅咒你谈不了恋爱,苏婉清继续诅咒道。
麻袋拿开,刺眼的光线映入视线,但随之而来的一脸的惊讶,只见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。
苏婉清扫视了一圈,定格在了血淋淋的许安身上。
“许安,谁对你这样。”苏婉清走到许安的旁边,触目惊心的伤痕,一看就是所打之人下了死手,每一处的伤痕都明显至极。
苏婉清哆嗦着手,看着这些伤痕,内心痛到至极,想要触碰,但是又怕弄疼许安。
“姐姐。”许安虚弱的说道,干裂的唇角微微上扬,撕裂的感觉传来,但是许安仍然扯出一抹笑容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姐姐,好不容易见到,却是在这样的环境,心里说不出的难过,如果可以他希望和姐姐相遇在一个很好的环境,而不是现在这样,更不是现在这样的满身伤痕。
“姐姐,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许安继续说道,微弱的气息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,他不想要姐姐太过为他担心。
苏婉清看得心在滴血,转身怒视着许丞相,她已经笃定了这就是这个男人干的,是他害许安成这副模样的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?他怎么惹着你了,你要这样残忍的对他。”苏婉清一声一声的质问,在她看来,就算不是亲身的,可是也住了许多年的人,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许丞相仰头大笑道,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他嘲笑眼前的黄毛丫头,涉世未深的模样,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你知道瘟疫是怎么来的吗?”
许丞相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,他就是将幕后之人说出来,他到要看看个人感情与朝廷,他们会选择哪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