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嘉尔皇面对阿嘉尔雅的诧异,只是冷哼一声,不成气候的垃圾。
“父皇,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阿嘉尔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,眼前的父皇与记忆里的父皇截然不同,记忆里的父皇是虽然严厉,但是却从未如此冷漠的对待过她。
“看你快死了,本王便告诉你,你并非我亲生的,不过好在养你这么大,也算没有白养,套了一个有用的男人。”
阿嘉尔皇一字一次此刻如同冰冷含有剧毒的刀剑一般,刺入阿嘉尔雅的胸膛直至心脏。她痛得难以呼吸,身体的疼痛此刻已经无法感知了,更多的是来自心的疼痛。
她的父皇并不爱她,只是把她当作利用的工具,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房间里最终只剩一个阿嘉尔雅一个人了,阿嘉尔皇将她的丫鬟仆人们都撤走了。
望着周围辉煌的墙壁以及精巧的设计,一看就是女人的闺房,这里曾经有着她童年的许多回忆,可是此刻有个冰冷残酷的事实,她原本不属于这里的,她的父皇不爱她。
坐了几天的马车,终于到了京都,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象,苏婉清不自觉的感慨一番,还是熟悉的地方,熟悉的味道。
夜凌天看着苏婉清,眼神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,他痴迷的看着苏婉清,心里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好看到了极致,但同时又暗自毁恨,他以前怎么不这样觉得呢?
“停车。”
一声斥声拉回来两个人的思绪。
苏婉清拉开帘子,看着眼前的官兵,“官爷,我们是出去做生意的,现在回京都。”
苏婉清笑着说道,虽然夜凌天是被派出去治病的钦差大臣,但是不宜太过声张,所以她随便编了一个理由。
原本以为此事就消了,可眼前的官兵明显柴米不进,她脸都快笑僵了。
“官爷,您看放我们过去行不行啊!”
苏婉清继续耐着性子说着恭维掐媚的话,但是内心的她此刻特别想给眼前的官兵几棍子,打到他亲妈都认不出来的那种。
“放什么放,给我下车。”
官兵丝毫不为所动,一脸凶狠的看着苏婉清,前面帮忙敢马车的人已经吓得下车了。
夜凌天将苏婉清拉回马车,将自己身上的令牌扯了下来,希望官兵一看就能明白。
官兵拿着令牌看了几眼,一脸深思。
就在夜凌天以为可以通行的时候,拦路的官兵一个手势,瞬间四周的官兵都聚集了起来。
“拿下。”
夜晚,墙壁的高处有一道小窗,从这里可以看见一点亮光,亮光照进堆满杂草的监狱,夜凌天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套在了苏婉清的身上。
身上的突然一暖让苏婉清始料未及,刚刚烦躁躁动的心此刻仿佛冷静了一点。
突然稀碎的脚步声传来,苏婉清看着来人,正是今天把他们关起来那个官兵,她发誓她出去定让这个人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还不把我们放了,私自关押朝廷大臣,你可知罪。”夜凌天撇着腿,剑一般都眉眼此刻竖立着,他吃苦不要紧,但是他看不得婉清跟他一起受罪。
管兵看了一眼夜凌天,冷哼一声,都下狱了,还那么嚣张,“你以为你还是大臣,这朝廷马上就要换天了,你连屁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