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从战俘中穿过,眼神正视前方,他能感受到周围人打量他的眼神,可是理智迫使他正视前方,他无法去接受那些难以置信,仇视的眼神。
阿嘉尔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感觉自己全身没有力气了,身体虚弱得快瘫成一团。
当得知阿四因为她去征战时,阿嘉尔雅强迫着自己坐起来,她要去找阿四,父皇这是陷阿四于不仁不义,要是阿四真的做到了,他一定会后悔终生的。
阿嘉尔皇刚踏进房门便看到这一幕,阿嘉尔雅的脸色惨白,却仍在挣扎着坐起来。
阿嘉尔皇并未产生半分的怜悯,对于他来说,这只是一个外人,他抚养了阿嘉尔雅这么多年,让她不愁吃,不愁穿,已经算是仁义至尽了。
况且谁让她不乖乖听话,这怨不得他。
“看来你对那小子真是用情至深啊!
阿嘉尔雅抬眸便看见那张熟悉不苟言笑的脸,在她的记忆里,她的父皇似乎从未对她笑过。
“父皇,求求你,放了阿四吧!”
阿嘉尔雅乞求的看着阿嘉尔皇,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求她的父皇,以前的她为了得到父皇的重视,她拼命的做好每一件事情,上次的逃婚是她做的最大胆的事情。
看着那双明亮,盈满泪水的眼眶,阿嘉尔皇不屑的将头偏朝另外一边,泪水,那是弱者的表现。
“你真是跟你那没有血缘的母妃一模一样,一样的弱。”
阿嘉尔雅愣在原地,阿嘉尔皇的一字一词回旋在她的脑海里。
什么意思?她不是母妃的亲生女儿吗?这是她一出生就认定的事情,刚刚父皇说的是什么意思?
阿嘉尔雅诧异的看着阿嘉儿皇,她不懂父皇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