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嘉尔雅此刻的心跳比刚刚更快了,抿着的粉唇开始微微张开,这一刻阿四的心跳也加快了。
“我愿意。”突然阿四紧张的心安定了下来,阿四笑了,英俊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。
阿四激动的紧紧抱住了阿嘉尔雅,阿嘉尔雅也浮现出笑容,任由阿四抱着。
过了一会儿后,阿四放开了阿嘉尔雅,对着水面喊到,“我有媳妇了。”
那样子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小孩。
这一天是阿四和阿嘉尔雅永远都忘不了的一天。
若多年后,阿四一个坐在屋外的摇椅上还是会想起这一幕,还是会想起那个笑容,那个答应做他媳妇的女孩。
可是那个女孩却再也不在他的身边了。
阿嘉尔兵连续几日都很安分,但过了几天后就听说,阿嘉尔兵的怪病也消失了,而那些阿嘉尔兵也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阿四不敢让士兵们放松警惕心,而是抓紧让士兵们练习。
阿嘉尔雅站在阿四的旁边,心里闪过一丝难过。
一边是她的同族,一边是她最爱的男人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“一定要打仗吗?沉默中的阿嘉尔雅突然开口道。声音很小,但是还是传进了阿四的耳朵里。
他知道阿嘉尔雅的难处,拍了拍阿嘉尔雅的肩膀就当是他的安慰。
他也不想打仗,可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刻,他就不得不打仗了,他自然知道阿嘉尔雅的难处,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如果能不打仗,,他也一定不会打仗。
就在第二天,阿四接到了一道宫中来到命令,让阿四带兵撤离。
等发圣旨的人走后,阿四疑惑的站起来,子扬哥哥怎么想的,为什么要撤兵,万一阿嘉尔人攻打了过来怎么办?
这时候的阿四孩不知道此刻的木子扬已经被人囚禁起来了,发圣旨的根本不是阿嘉尔人
阿嘉尔雅自然也知道了这道圣旨,陷入了沉思。
士兵们每个人都不愿意就这样撤离,撤离就等于投降了,怎么能轻易这样放弃,那他们这样夜以继日的练习是为了什么。
而且这几日阿嘉尔兵的活动越来越强烈。
他一定要写封信回去木子扬哥哥,一写好,阿四就快马加鞭的让人送了回去。
可信却到不了木子扬的手里。
许丞相看着手里的信,冷笑一声,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野小子,还想带兵打仗。
许丞相将信放入了火炉中,随即看着眼前苟延残喘的许安。
这个是他的儿子吗?不,他并不认为这个是他的儿子,这个是那个贱人的儿子。
此刻许安被栓在木桩上,身上有多出血痕,衣服都裂开了,许安的头发凌乱,嘴角还带有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