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苏婉清来了。”夜凌天进屋子将手里的药放在了桌子上。
夜丰商听到苏婉清三个字立即虚弱的起身,抬头望着苏婉清。
苏婉清也没有想到她走的时候夜丰商还是很健壮的样子,而如今却虚弱成这样,只见夜丰商此刻仓白的脸色,头发也有些斑白,像是洗了无数次的样子。
“爹”她开口道。
夜丰商激动的看着苏婉清,苏婉清立即走了过去。
两个人聊了起来,从聊天中她知道了现在是夜家已经落魄了,不再是京都的富商了,而原因就是夜凌峰在外面与人赌,赌输了,将夜家全都赔进去了。
夜丰商说起这个的时候,是又气又无可奈何,说到底还是他的错,是他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。
夜凌天站在一旁,听着自家爹与苏婉清聊,在这过程中,他多次瞄了苏婉清。
现在的苏婉清已经与从前再也不一样,浑身散发的气质也与之前不同,现在更多了几分女人的成熟,也更加的有韵味了。
阿四和湘凌见苏婉清和夜丰商两个人在聊,不好打扰,两个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,去了院子里。
夜凌天看着差不多时辰了也开始出去了,准备做饭了。
他看了湘凌和阿四一眼,从厨房里拿了几个果子出来,递给阿四和湘凌。
湘凌呆呆的看着夜凌天,她以前就不喜欢这个男人,因为他以前对姐姐一点都不好,可现在人家落魄了,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阿四直接拿了两个,递了一个给湘凌,对着夜凌天说了一句“谢谢。”
夜凌天笑了笑,这两个孩子应该就是苏婉清以前带回府的那两个吧!他还以为这两个人会怨恨自己,不愿意接受他给的果子,结果没有想到……
夜凌天转身进厨房,做起了饭,其实当**府被卖的时候,他也不太会做,但后面没有办法,他只能慢慢的尝试着做,后面就越来越熟练了。
夜凌峰刚刚和徐芸做完农活回来,还没有进院子,湘凌和阿四便听到了两个人的抱怨。
“这大热天,还要干农活,真累啊!”夜凌峰拖着个锄头,一摇一摆的走进院子,完全没有干农活的样子。
旁边的徐芸听到夜凌峰的抱怨就更加来气了,提起夜凌峰的左耳,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与人赌,现在用得着干这些吗?”
夜凌峰耳朵被揪疼了,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,“媳妇,我知错了,疼,快放手。”
徐芸无奈,叹了一声气,放开了夜凌峰的耳朵,但心里的那鼓气仍然还停留在胸腔。
两人进了院子,便看见两个年轻人,打扮还是有钱人的样子,两个人顿时感到疑惑,这两个人他们都不认识,来这里干什么。
夜凌峰两个人没有认出他们,但湘湘凌和阿四却认出了这两个人,当初就是这个女人对着姐姐指手画脚的,最后还被姐姐打了。
夜凌天刚刚做好饭,见大哥大嫂回来了,连忙笑到,“大哥,大嫂,吃饭了。”
两个人不耐烦的应了应,明明是差不多的,但老爷子却让他们夫妻两个出去干农活,而夜凌天却只用呆在家里做饭。
夜凌天也习惯了这种忽热忽冷的语气,没有在意,朝着屋内走去。
夜丰商听着苏婉清讲了一下五年里发生的事情,听闻后的夜丰商露出了对苏婉清的赞许,但也在内心感到惋惜。
以前是觉得自己的儿子辜负了人家,现在觉得自己的儿子配不上人家了,夜丰商感叹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