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是这次事情的确是我的错,我和孩子们愿意搬出去,而且如烟不是也怀孕了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她打断夜丰商的话,苏婉清知道夜丰商对他的好,从刚刚夜丰商的表情来看,即使她刚刚说了那样的话,夜丰商还是相信她的。
如烟要的就是苏婉清这个女人离开,她原以为还会花上一些时间,没有想到,苏婉清这个蠢女人自己提出来了,不过也好,省得她废功夫了。
夜凌天心里闪过一抹失落感,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,他只觉得身上不舒服。
“婉清,不用这样的,我手里还有很多宅子的,若你不愿意留在这里,你可以选择其他的宅子。”夜丰商不忍心婉清这个孩子没有地方可去,这一切都是自家儿子造的孽啊!
她有些感动了,能这么对她好的人除了她奶奶以外,恐怕就是这个夜丰商了,她很感激她,但是她已经不想再与这里有什么纠葛了。
”谢谢爹的好意,但我去意已决,爹抹劝了。”
如烟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阴霾,这个老头子居然对苏婉清那个贱女人那么好,她都有他的孙子了,也没有见他这么对她啊!
夜丰商见劝不了,也只好妥协了。
她准备走的那天,正好是如烟与夜凌天成亲的日子。
如烟怀的毕竟是夜丰商的孙子,虽然他不喜如烟那个女人,但是他也不想要自己的孙子以后没有名分,被人耻笑,夜凌天也默认答应了。
外面在炸着鞭炮声,夜府上下一片热闹,苏婉清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行李,她已经作好打算了她要与绿莺合伙去别处开店。
至于她现在的那个店,她打算卖掉。
夜丰商在她走之前给了她一沓银两和地契,但是她没有收,她觉得她以后可能不会回到这里了,但是她也说不准,她不想欠夜丰商太多。
盖头下的如烟,唇红齿白,她终于能嫁给夜公子,虽然过程……但是她不在乎,她要的只是结果。
“新娘到,引新娘。”
轿落,夜凌天穿着喜服前去,每一步都如生根一样,难以移动。
就在这时,苏婉清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夜府。
至于许安那个孩子,她打听过了,在这京都没有姓许的,所以她想许安应该是被带回自己家了,虽然她不确定许安会不会回来找她,但是她已经托人做好准备了。
木子扬连续几天去视察了一下当地的百姓,每个百姓见到他,就犹如避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,他还是觉得那个江县令有问题。
”飞影,你继续盯着江县令,记住,这次不能被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飞影搞不明白了,怎么殿下对江县令这么执着,人家多好的一个官,还送酒来了,殿下怎么还怀疑人家呢!但既然是殿下的命令,他还是得照做。
江琪此刻坐在闺房里,看着镜子发呆,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影子,那日一别,她便经常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