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眼下进入年关……马上就要过元旦了……寻常人家都是热闹不行,咱们皇宫里肯定更是不能马虎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,就好好待在这里,给哀家抄几本佛经,不要随便出去乱瞧。”太后突然有些严厉地打断道。
泰禾还有些疑惑,太后平日里性子最是温软,很少这么严厉的时候……
也不敢泰禾觉得太后反常,因为她确实反常——别看现下风平浪静,好似和平日没什么区别,但只需几个时辰后……
也许就是一切都不一样了……
……
萧承衍和沈嘉映这边也是不敢马虎,要不是沈嘉映罕见地发了火,沈嘉卉差点就硬是跟了出来——
一听说虞归晚被人掳走,下落不明,她也很是担忧……
两人安排好一切,便马不停蹄地出发了,一路上,沈嘉映和萧承衍各自沉默着——
萧承衍不光担忧着虞归晚,一颗心,还系在皇宫里。
连沈嘉映都注意到他格外愁眉不展的异常模样——
“殿下可是还在担心什么?”
“……我担心苏漾……怕他搞不定……”萧承衍叹了口气,额间更是乌云密布。
沈嘉映立刻想起先前,两人神色都有些奇怪,还说去皇宫,那里有个人一定知道虞归晚的下落……
既然他们不明说,沈嘉映便也不多问,只是一路上不停地放密令,在心里默默期盼着还有人活着,并且知道虞归晚的下落……
路程走了大半,马上就要到陵墓了,却仍旧是一无所获。
萧承衍也焦急地掀开帘子看着外面:
“已经走了这么多路,可以让人下马,,在附近仔细搜寻了,若真有人活着,而又未能回去复命,一定是受伤不轻,走不远。”
沈嘉映连忙点点头吩咐下……
离陵墓的地方越近,两人的心就越往下沉,因为这代表着有人生还的可能性越小……
……
才短短两个时辰,苏漾已经联络羽林卫总督,悄无声息地将皇宫内院各处的巡逻、站岗侍卫换了个遍,当然,过程也并不完全像说起来那般轻松顺畅,若真是要说“悄无声息”,除了这其中本来大部分也是他多年渗透进来的人,再者,便是——
唯有死人才会绝对地沉默顺从!
苏漾静默地站在皇宫对面的鼓楼上,一下又一下地叩击着手中的剑柄,计算着时间,是筹谋,更是煎熬——
他现在只想知道虞归晚在哪儿!
突然,他睁开眼睛,时间到了!旋即转身飞快跳下鼓楼……
……
勤政殿内,萧焕正由身边美人一点点服侍饮不想看,更是不肖看——
不用翻开都知道里面是些什么内容:不就是说,靖安国近日大动作频出,恐将有战事发生,要他做好准备和应对吗?
这一个个大臣,吃着官家的饭,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个人一般,已经明面驳回了几次,却还是不停地上奏,以为他萧焕会不知道这些?
不过是一个个都看不清局势,不明就里地一顿瞎说,想混个忠臣进言的好听名声罢了,难道还有人比他更明白眼下情况——
靖安国既然拿出条件,许诺了不会开战,便不会开战,因为他们再是强大又如何?
比起齐轩,他们终究只是个弹丸之地,只能当个属国罢了!
借他们胆子,他们都不敢打!萧焕无比自信地想着,随意一抬手,想要搂住身边的美人却又不小心瞟见一旁堆积成山的奏折,一看见这些东西,他就生气:
“来人呐!
给朕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,以后呈上来的奏折都提前仔细检查,若还是说这些无用之话,就直接把他们拉出去斩了!”他接着酒劲儿,很是无所顾忌地耍着威风!
这要是搁在平常,身边的大太监刘寅早就进来点头哈腰地劝进这了,这会儿话都说完了,人却是还未进来,萧焕心里微微一阵疑惑,却很快又将其抛之脑后——
一定是被他的龙威震呵到了吧?!
他醉醺醺地想,要不说人人都想当皇帝,连那些没有皇帝命的,宁愿弑杀手足,抛弃原则,也要当皇帝呢?
就如同,曾经的他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