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衍叹了口气摇摇头:
“作为太子,时局动**,山河破碎,致使天下苍生于水生火热,本就是上位者的无能;作为苏漾和虞归晚的朋友,我又何尝不知道相似别离之苦……”余下的没再说,只是转身离开。
侍从似懂非懂,但却听明白一点,虞归晚是非救不可!
……
“女儿不孝,此次来看您可能就是诀别……我要离开了……”虞归晚说罢,又跪在地上,虔诚地磕了三个头,才终于转身给予离开。
可还未待起身,青果就在后面颤颤巍巍地喊道:
“小姐……”
虞归晚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去,才发现一个黑衣人正将刀抵在青果的脖子上,不远处也满是沈嘉映派来保护她的人的尸体,虞归晚顾不及过多思量:
“你们是谁?不准伤害青果!”
话音落下,一个浑身玄色衣袍的男子从众人身后走出:
“晚儿,是我……”他说着,缓缓揭下斗篷上的帽子,是云处安。
他望着虞归晚惊慌失措的神情,随即对身边挟持着青果的人道:
“放了她。”
青果一被放开,立马跑到虞归晚身旁,泫然若泣,却还是努力坚强。
虞归晚立马将她护在身后,已连戒备地看向云处安:
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晚儿别怕,我不会害你……”他说着,眉眼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之色,一边缓步向虞归晚靠近。
虞归晚却步步后退:
“你别过来,更别这么叫我!”
云处安抬起的手又僵硬在半空中,眼神有些闪躲,似是受了很大的伤害:
“我本是一直派人守在虞伯父的墓前,没想到你回来……既然你来了,就跟我走吧……”他说完,抬起头来,眉眼间充满希冀。
“你派人守在我父亲的墓前?”虞归晚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……我,我怕有人对伯父不敬……毕竟像苏漾一般的小人不少!”云处安神色认真。
虞归晚忍不住别开脸嗤鼻一笑:
“别人对我父亲不敬?怕不就是你的人吧?你也莫要提别人……
天下人都想迫害、利用我父亲,但好像,我父亲死了,你们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吧?!
不要在跟我假惺惺!”虞归晚说着,很是恶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云处安于不易察觉处身形一晃:
“晚儿现在外面风大,寒凉,我不与你争辩,先和我回去……”他像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怒意,尽量平静,说着,还一步步上前来。
还不待虞归晚来得及后退逃跑,他已经快速点住了虞归晚的穴道。
“小姐!”青果也被他身边的人束缚住。
“你不准伤害她!”虞归晚自知见到他的那一刻,自己就无法逃离,但求青果平安无事。
“只要她还是晚儿的人,我就不会为难她。”他一把将虞归晚抱起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深邃的眉眼竟有几分温暖和煦。
虞归晚紧抿樱唇,很清楚这只是他暂时的伪装,用最温和的语气,说着最恨的话——
“只要她还是晚儿的人”……
言下之意,已然明显,只要虞归晚乖乖配合,不忤逆他,青果才能活命……
……
云处安将她抱上马车,还很是贴心地替她盖上了毯子,细微至极。
虞归晚脸上仍旧是没有一丝缓和,冷声道:
“现在可以把穴道解开了吗?”
云处安愣了一下,终还是给她点开了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