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踏进宫门,太后身边的檀香嬷嬷便,迎了出来,满面笑容道:
“小姐可算来了,娘娘眼巴巴地望了许久了。”
虞归晚连忙福了个礼:
“多谢太后娘娘垂爱,臣女失敬,许久不曾来拜访。”
檀香连忙将她扶起:
“小姐莫要客气,都是自家人,无须客气。”
两人照例寒暄了一阵,才连忙走进屋去——
一进去,便闻道一股淡淡的药香,泰禾郡主正在给太后娘娘喂药。
太后虽是靠坐在床榻上,但看着气色红润,看来当真是没什么大事,虞归晚也算是放下心来,但面上还是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担忧之色:
“臣女许久不来拜厄,娘娘可还好?”
太后眉眼笑意深深,一把拉过她的手,虚咳了两声:
“都是老毛病了,你能来看我,我已经很高兴了!”
虞归晚一眼看出她在演戏,面上却还是赶紧应承道:
“是臣女不懂事……”
太后嗔怪似的瞥了她一眼:“这说的又是什么话?”她说着拍了拍虞归晚的手,紧接着问道,“你父亲这些日子还好吗?”
虞归晚神色一愣,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怎么突然问起虞倾:
“多,多太后娘娘垂询,父亲一切都好。”
太后点点头:“你父亲入朝这么多年,他对我们齐轩做下的贡献,臣民们有目共睹……他什么都好,就是不太顾惜自己。”她说着,面色颇有些怅然。
虞归晚只当她是在夸虞倾,便连忙应道:
“臣女回去一定将太后的关询之意,一一带给父亲,父亲一定感激不尽。”
太后眉眼中笑意愈发和蔼,没有直接应下虞归晚的话,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假意嗔怪道:
“怎么?我宫里的凳子还未坐热,就想着回去了?”
虞归晚瞬时瞪大眼睛,神色慌乱地摇摇头。
太后这才复又收敛神色,满脸笑意道:
“好了,逗你呢~
你来一趟不容易,我们也是许久不见,不如就趁此机会在宫里多待几天?玩耍够了再回去?”
虞归晚连忙点头应下:
“臣女求之不得!”
“你父亲那里定是舍不得你,不过没关系我去与他说!”得到虞归晚的肯定应承,她又满意地点点头,“好,既是答应住下,就让泰禾带你出去转转,别老待在屋里,让我给你们过了病气。”
虞归晚径直望了眼还未见底的汤药碗,泰禾也连忙道:
“母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哪有汤药还没侍奉你喝完,我们就出去玩的道理?
再说我们年轻人身体好,哪有那么容易被过了病气?”
太后一把端过她手中的汤药碗,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嗔怪地瞥了她一眼:
“现在开始装模作样?我屋里这么多人,还少了你?
方才打小晚一进来,你就两眼放光地盯着人家,是巴不得我早点放人,你们好出去玩吧?”
泰禾被看穿心思,登时不好意思地笑起来:“母后~”
“行了,别演戏了,你们小年轻赶紧一道出去玩吧!”太后说着,极不耐烦地拂开她的手,最后甚至绷不住笑出声来。
虞归晚在一旁看着她们俩说笑的样子,也不禁心生羡慕——真正的母女间也不过如此和乐了吧~
……
又玩闹了一阵,泰禾向宫女太监们交代了照顾太后的事宜,便迫不及待地携着虞归晚走出屋来,前脚刚踏出房门,她两眼冒光地兴奋问道:
“怎么样?怎么样?”
虞归晚笑意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:
“我好像不太跟得上殿下的思路……”
“哎呀,有什么跟得上,跟不上的?
今天不是我皇侄亲自接你进宫的?你可瞧见了?是不是特别的玉树临风、一表人才?”她说着,满脸期待地望着虞归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