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闫凯黎将军的女儿,黎晏淑,也就是当今太子妃!
看萧承衍这副看似吐槽,实则春风得意的样子,大概也就是心想事成后,高级“凡尔赛”吧。
虞归晚这下也算是看明白了,萧承衍当初对她“高级黑”,原来意在抱得美人归,所以,现在是搁这儿跟她炫耀呢?
那好吧,既然他有意炫耀,她便附和两句:
“郡主殿下不过玩笑尔,她越是这般说,越是因为她和太子妃娘娘毫无嫌隙……”然而,话音未落,萧承衍突然笑着摇摇头:
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虞小姐实在不必将如此冠冕堂皇的话,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……”他说着眸光深深,似是要将虞归晚看穿。
虞归晚却是有些疑惑地望向他——这是折腾哪样?陌生人间就此保持表面和平不好吗?
“殿下这话的意思……是很了解我?”还“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”……
萧承衍闻言,轻轻一挑眉,旋即移开视线,淡淡道:
“我倒是不了解虞小姐,但有人了解……”他说这声音渐低,以至虞归晚也没听清他后面再说什么。但也并未过多在意。
“看来殿下是个明白人,既是想让我明说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——
都说,得不到的,永远在**,名人名言,诚不欺我。
就算是美好如‘白月光’、‘红玫瑰’,见久了,也不过是衣襟上的‘米粒粘’和额上‘蚊子血’。
我虽未有荣幸见过太子妃娘娘,也可以大致猜见她应该是温婉贤淑的性子;至于郡主殿下……
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恐怕就和我从前胡天忽地的性子差不多。
这一点,殿下应该最是清楚——她们俩的性子,注定无法很好相合,何况还是相看良久?
偶然一时间,郡主殿下瞧见了我的好,错以为喜欢,倘若当真换过来,哪日我也成了‘米粒粘’、‘蚊子血’,恐是惹得她更加烦忧……”
话音刚落,虞归晚瞧着萧承衍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莫测,心下一凛——刚才自己虽是说了实话,却还是尽量委婉,以为他又要说自己冠冕堂皇,便连忙复道:
“我这可不是在宽慰殿下,不过实话实说罢了,而且,殿下方才说太子妃娘娘‘木讷无趣’时,面上分明是宠溺、欣喜之色,可见并不为此烦忧。
如此,我之前的虽是就事论事,却实际上也半点用处都无——
太子妃娘娘又不是和郡主殿下过,殿下喜欢就好,而且纵然在无数人心中成了‘米粒粘’、‘蚊子血’,也不敌,在一人心中是永恒的‘白月光’、‘红玫瑰’……”
虞归晚这话的意思已经十分了然了——
太子明明心中敞亮,却还非要她说,这就是摆明了为难她,可她不但坦然化解,还顺道恭维了太子对太子妃的深情。
萧承衍自是明白虞归晚的意思,看着她一脸的云淡风轻,不禁眉眼舒朗地开怀笑开,不吝辞色地大加赞赏道:
“虞小姐果然非同凡响!”末了又还加上一句,“想来也是某人心中永恒的‘白月光’、‘蚊子血’吧……”
虞归晚自觉和他不熟,却又觉得他这话颇有深意,但也只是笑笑,没有正面回答:
“先前以为殿下不愿跟我说话,甚至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……原来是等在这儿,为难我呢?”
萧承衍抿唇笑着摇摇头:
“倒不是我不愿跟你说话,不愿看你……而是怕有人为难我。
只是虞小姐风光霁月、见地非凡,实在忍不住交谈两句。”
怕有人为难他?虞归晚有些听不明白他的意思,可还没来得及细问,已经到了地方。
虞归晚便也不再多说,只是看向他问了句:
“殿下可要和我一同去见太后娘娘一趟?”
“不必。”萧承衍笑着摇摇头,“我稍后带晏淑一块儿去见皇祖母。”
好家伙,撒得一把好狗粮!
偏生他还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,虞归晚撇了撇嘴,有些无语,便准备掀开帘子,径直下去。
萧承衍却又突然开口叫住她,虞归晚寻着声,疑惑地转过头去。
只见他面色微微赧然:
“其实,我方才说那些话,的确有因为某人,想想逗逗你……
但也不全是这个原因——不像你说的,我心里明白,却故意为难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