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没有兔,那就算了,你看着随便做点东西就行。”虞归晚说着坐下身,顺手倒了杯茶,一边喝,一边随口道,“青果这么个大馋猫,竟然还会因为一只兔子可爱,而舍不得吃?”她说着,不禁低头轻笑起来。
“既然是别人送的礼物,许是那兔子对她有特殊意义吧~”厨娘猜测道。
虞归晚一边抿着茶,一边笑着,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得嘞!小姐既是让我随便做,那我就搓一碗花酿丸子——
这冬日夜里寒凉,吃一碗好暖暖胃,而且这花酿还是我前几日瞧着外面梅花开得好,才做下的,现在吃来,最是香甜可口,保证你们小姑娘喜欢!”
“好!全听刘阿嬷的!”虞归晚笑着应下。
她喝着茶,眼中盛满笑意——
本来还跟苏漾说,找个时机去问问青果对玄羽的态度。
得!现在全省了去问的功夫,这不?连人家送的兔子都不舍得吃了,这对一个视兔子如命的吃货而言,该是多么大的情谊啊!
她想着,不一会儿,厨娘便将花酿丸子端了上来,莹白的玉碗里盛着透明却泛着淡淡的粉色的热汤,一个个净白圆润的糯米丸子,争相浮出汤面,软糯可爱,光是这样瞧着,便是食指大动。
她迫及待地舀起一个丸子放进口中,香甜软糯的口感瞬时占据整个口腔,吞咽下去后,口中还回味着淡淡的梅花香气,她不禁又吃了一个,一边嚼着,一边跟厨娘竖起大拇指:
“嗯!好吃!”她说着,笑意满足。
“小姐喜欢吃就好!”看她喜欢,刘阿嬷也很开心,说着,又转身给虞归晚盛了一碗热汤端来,“原汤化原食,免得大晚上吃了不消化。”
虞归晚点头应下,又继续埋头吃了起来,正将一个丸子送入口中,她又不禁想起苏漾——
他身上就是一股梅花香气,时而清冷,时而又像现在这般温暖柔软……
既是这么喜欢梅花的味道,他应该也会很喜欢吃这花酿丸子吧~
想着,她不禁开口问道:
“你做的梅花娘还有吗?”
厨娘笑着应道:
“还有,而且往后冬日里,梅花会开得更好,看你喜欢吃,我便多做些屯着!”
“好,谢谢阿嬷!”有机会一定要让苏漾也尝尝!
……
许是前两日没睡好,白日里又耗费诸多精力,所以当晚一收拾完,她便赶紧休息下了。
第二日一早,床幔里刚投射进点点光亮,她本还想再赖会儿床,青果却已经进来喊她了。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打着哈欠,迷迷糊糊地应道:
“做什么呀?他这么早就来了吗?”
“啊?”青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谁这么早来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似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,忽地两眼一亮:
“喔~小姐我知道了……苏公子昨日才来过,你就又想他了?”她说着,还低低地坏笑一阵。
虞归晚瞬时清醒了,立马坐起身来,揉揉脑袋,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“鬼话”……
随即掀开帘子,问青果道:
“那快说吧,这么一大早叫我,是有什么急事?”
青果也不再嬉笑,连忙点点头:
“是有人一大早便来找小姐,不过不是苏公子,而是太子——”在虞归晚疑惑的眼神中,她又继续解释道,“听闻是太后娘娘病了,本来只是初入冬时,染了风寒,然而太火娘娘年事已高,由是这次病情来得凶险。
又说是许久未见小姐了,想请小姐进宫一趟,太子殿下便是来接你的。”
虞归晚听着点点头:
“上了年纪的人染了风寒就是凶险,也不知太后娘娘现在怎么样了……你赶紧给我收拾一下,马上就出发吧。”说着,她已经全然清醒。
“诶?对了,爹爹昨日喝了那许多酒,现在醒了吗?”
青果连连点头:
“嗯嗯,老爷早上朝去了,甚至比平日还要早上许多呢!出门前问了句小姐,听见你还在休息,便急匆匆地出门去了,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。”
虞归晚听着,有些许疑惑,但当下也并未多想。
……
收拾了着许久,一直让太子等在马车里,实属有些不好意思。
于是虞归晚初一见到太子的时候,还很是歉疚一笑:
“外边天气寒凉,也没能请殿下进府喝一杯热茶。”
萧承衍只是微微一笑:
“不碍事。”态度很是谦和儒雅,却也是真的惜字如金,明明只是寒暄,却也不愿多客套两句。
只见他头戴白玉冠,着一袭常服,却是贵气非凡,面上看着这副坦然儒雅的模样,但实际上……
俗话说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。当然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想骂太子,仅仅是想说——
皇上的儿子恐怕就是天生**谋诡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