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虞倾一早边摸清了一品阁的底细,虽不知其幕后老板是云处安,却也晓得这是靖安国人所开,并且一直默默观察其动向。
是啊,虞倾身为齐轩国的宰相,怎么可能连这点猫腻都看不透?
难怪,之前青果还说虞倾不让虞归晚去一品阁,原来就是因为这个。
虞归晚抿了抿嘴唇,没再说话,总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点儿。
虞倾却是有些焦急,一直追问她是从哪里知道的:
“一品阁的幕后之人,隐蔽极深,鲜有人知道,要不是我为探敌国奸细,在上京城内大大小小各处地方,,撒下天罗地网,恐怕也是难以发现——
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,一品阁从建立之初,到现在三四年的时间,却并未又任何动向,真就像一家普通酒楼般。
要不是我知道其幕后之人一定是靖安国皇室之人,我恐怕就要掉以轻心,放弃侦查了。
我因为担心朝廷贸然行事暴露,所以从未向人提起此事,整个上京城内,应是无几人知晓……
话说,你又是从哪里得知?”
虞归晚听着,嘴角微抽,轻轻抚上额头,不禁觉得有些汗颜,要她怎么说——
这一品阁是云处安,为他女儿建造的呢?
这云处安虽然行事狠厉又古怪,甚至还有几分病态,但到底还真是个痴情种。
只可惜,痴情用错了地方,竟然亲手害得自己喜欢的人,现在都不知踪迹。
她一想到这事,就来气。
磨蹭了半晌,虞归晚受不住虞倾的“严加盘问”,最终决定“出卖”苏漾:
“我是无意间听到了苏漾和别人的谈话……说真的,自从那次偶然间的偷听,我才发现苏漾不愧是苏老将军的儿子,实是深藏不露!”她说着,还伸出大拇指,不住地点头。
其实也不算出卖,按照虞倾的能力,肯定早就看穿苏漾了。
所以虞归晚为了自己脱身,才很放心地提了苏漾一嘴。
果不其然,虞倾听完,点了点头,看来他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:
“苏漾确实很有能力……只不过,他为人深沉、隐秘,一般人很难穿他的意图。
以至于很多人说他不及其父,但我看呐,海上每有大的风浪来临之时,都是晴空万里,平静无波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