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说,你给我侄儿吃了什么?从昨夜吃了你送来的东西,便是身体不适,今日一早,更是昏迷不醒,嘴唇发紫,像是中了剧毒之状!快说,你究竟给他吃了什么?”
虞归晚看了她两眼——还真是会演,这气急败坏,又吵又闹的泼妇样儿,让不知情的人瞧了,恐怕还真以为她是心疼侄子呢,只是,若能把嘴角那一抹隐隐约约的得意之色藏好,应该会更好!
她想着,施施然地起身看了眼被人抬来,双目紧闭的苏漾,唇角一勾,随意道:
“他和我又不住在一间屋子里,他吃了什么我怎么知道?
再怎么说,也应该是你这个做伯母的更为清楚吧!”
林媛甩了个白眼,颇有些气急败坏道:“你可别胡言乱语……”
虞归晚却已经懒得听她胡搅蛮缠兜圈子,头也不回地坐回了主位,打断道:
“就算他吃错了东西,昏迷不醒,那也应该找大夫,你找我干什么?”
林媛却是瞬间得了势一般,冷笑一声:
“你说我找你干什么?怕不是在装傻吧?明明是你对我侄儿爱而不得,遂狠心给他下毒,以至他现在生死不明!我院里的人和我侄子院里的人,通通可以作证!你还想抵赖不成?”她说着,又去推搡身边的翡翠,“你快说是不是?”
翡翠却是一个劲儿地低着头,不愿出声。
“关键时刻哑巴了吗?!”
正当林媛冲着翡翠发火时,太医也提着药箱进来了,先恭敬地向虞归晚作了个礼,随即站在一旁。
虞归晚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景象,不禁觉着好笑,随即大声拍掌,吸引来众人目光:
“都安静下来,方才苏夫人不是说苏漾生死不明吗?既然您自己不舍得请大夫,那边只能由我来请了……”说着,抬手示意太医去为苏漾诊治。
林媛抄起手,挑着眉,怒目而视道:“什么叫‘舍不得请大夫’?你好好说话!”她说着,还歪了歪头,颇为傲娇的模样,“这样也好,让大家都看看,你是怎么害我侄儿的!”
她说完,又猛地扇了翡翠一巴掌:
“死奴才,该说话的时候,不知道说话……”谁知,她刚准备放下手,却从袖子里掉出一个红色的小纸包。
她眼瞧着,瞬时神色呆愣,干瘪的嘴唇颤抖着,还低声自言自语:
“这,这怎么会在我这里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眼见着,面上表情愈加惊悚,似是十分难以置信一般,刚要低下身去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