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归晚没有应声,却还是笑容满面,没任何不妥之处。
两人假心假意地寒暄了好一阵,终才分别。
眼看着林媛的身影渐行渐远,终于消失在门口。
青果才快步走到虞归晚身边,有些焦急地看向小姐手中拿着的一小块红纸包的东西:
“小姐,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?这又是什么东西?”
虞归晚脸上的虚假笑意终于散去,她随手将红纸包撂在身后的案几上,揉了揉早已笑得僵硬的脸颊,随口道:
“你看她那副得意得屁股都快翘上天的样子,这自然就是好东西喽……”
青果却还没领会她的意思,又转了个圈,绕到她另一侧,瞪大眼睛,惊讶道:
“好东西?怎么可能?!方才她阴阳怪气说那些话,连我听了都想冲上去打她一顿…再说,几个月前,她还下毒还苏公子呢,怎么这下就心疼起来了?
准是‘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’!”
虞归晚这才坐下来,好整以暇地看向她:
“你能看得明白就好——我方才安排你的事,做得怎么样?”
青果连忙点头:
“绝对没问题!我看那丫鬟是个明事理又惜命的人,断不会再没脑子一般的,上赶着去做那老女人手下的亡魂!
我先给她透了个底,让她安心,余下,便是听凭小姐的吩咐……只是,我还是不太明白这都是什么意思……”她说着指了指小姐,又指了指门外,是说已经离开的林媛。
虞归晚勾起唇角,微微一笑:
“你做得很好,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因为虞归晚早就想到林媛前来,准是酝酿着什么阴谋,所以她一进门便特地提防注意着,知道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叫翡翠,又看见那丫鬟似是有话与她说一般,频频向她投来眼神。
虞归晚最初还未曾反应过来,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,几个月前被林媛派来给苏漾下药的丫鬟,似是叫什么琳琅,一回去便被她杖毙了。
听说那琳琅还是从小便侍奉林媛的,是多年来,跟着她一路从老家来到上京的,这么多年,就算是个动物,也相处出感情了吧,谁知,林媛竟真是这般狠心……
如此一来,虞归晚算是明白了——林媛恐怕真是要搞事情,但这个叫翡翠的丫鬟人家并不蠢,可不想像前一个琳琅一般,白白送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