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芜当即被震住,低着头,不敢再多言。
没错,柳雪青是故意定的家茶楼,只因当时去相府的路上,经过那家茶楼时,与一个黑衣男子擦肩而过,耳旁却留下一句十分清晰的:
茶楼的茶虽不好喝,但能实现人心中所想也不一定。
她反应了好半天,才反应过来,那句话真的是对她所说。
她不由得抬头望了望那家普通茶楼,心里却异常惊慌——
完成她心中所想,她那一路上,想得无一不是:虞归晚什么时候才能消失不见,再不和她争抢……
她心里一阵阴寒,在一转头,早已不见了那黑衣人的踪影。
难道,他看穿了她心底邪恶的心思?
如此想着,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心脏扑通扑通,竟像是要蹦出嗓子。
……
犹豫了许久,当她看着虞归晚那副温和悠然的模样,心里的天平,瞬时失衡——
凭什么好似只有她那般用力的活着,却还是吃力不讨好?
当她把虞归晚带进那家茶楼的时候,她更加肯定那些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——
因为她压根就没订什么包厢,里面的侍从却十分理所当然地引着她们进了一间房。
后来的一切,都十分顺理成章,其间,她虽是十分忐忑,却还是尽量压住,因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但她真的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这好像真的只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茶楼。
直到她率先离开的时候,回想着虞归晚真诚的神色,还有那么一刹那犹豫着要不要叫虞归晚赶紧离开。
可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一步,她再多言,岂不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,毕竟她只是碰巧听了一句话,谁还能抓住,当把柄不成?
里面的唯一的茶水,她也喝了,外面还守着虞归晚自己的贴身丫鬟,直到她走的那一刻,又以为一切不过是自己多想。
谁知,虞归晚竟真的失踪了。
当苏漾跟她讲的时候,她第一反应已是慌乱到不行,可她绝不能将这一切告诉苏漾。
看着苏漾失望的眼神,她也很难受,可她没办法,她只能用大声的哭诉,去掩盖内心的惊慌失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