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归晚也算是初步达成了自己的目标,遂准备再加“一剂猛料”,只见她唇角微勾,眉眼微蹙,面上惨然一笑:
“这些年来,我恨不得满心满眼地都是你,可遗留下的除了你的厌烦,就是那些见证我无数狼狈时刻的人或事——
曾经,我还有个贴身婢女,叫青雀,不知你是否还记得……她已离世差不多两年整了。
当时,在她性命垂危时刻,爹爹不在身边,我真是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我唯一想到的便是你……”
其实,她方才一提青雀,苏漾便瞬间想起,虽然他连那个侍女的面都没见过,却也是个被权势“压死”的苦命人,眼看虞归晚眼眶通红,泫然欲泣,却又忍不住连忙解释道:
“我当时恰好有事外出,实在不知……”
还不待他说完,虞归晚便抬起手制止道:
“我知道……我说起此事,也并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时常梦回,偶然回想起此事时,我实在忘不了那天被那些家丁堵在门口,求我不要再来烦你,奈何我百般求告,他们只说别让他们为难……我怕是永远也忘不了那时直击内里的绝望……
虽然,后来查清,是那些仆人趁你外出不在,故意挤兑我……
但,你看啊,连作为旁观者的小小仆人,都看出你有多么厌烦我,多么不堪其扰,争相恐候着要替你出口气……
我这些年,该是多么的失败啊……”
她说着,声音颤到几乎低不可闻,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止,仿佛悲伤到不能自已,她也实在有些疑惑——
明明自是演戏,可那种心痛的感觉却如此真实,仿佛那一切的悲痛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……
苏漾也忍不住眼角泛起泪意,声音低沉而哽咽:
“对不起,我,我真的没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……”
虞归晚听着他低沉而颤抖的嗓音,不禁心下一紧——究竟是谁疯了,竟像是真的很悲伤一般……
她想着,摇了摇脑袋,将这个荒唐的想法赶出脑子,深吸一口气,正色道:
“你不必如此,这些年来,哪怕是错付,也终究是我的错——是我蛮不讲理、死缠烂打地硬要求着你喜欢我……
而你也只是不喜欢我罢了……”
苏漾顿时神色慌张地打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