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想都没想的,便开口道:
“爹爹你是不知,有些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首先就是那个苏……”
她一边神色激动,脸上写满抗拒道,虞倾一边眉眼低垂,摸着下巴兀自思索,显然没将她的话听进,只是突然打断,冷不丁地来了句:
“你觉得沈尚书家的公子沈嘉映如何?”
虞归晚顿时愣住,嘴角一抽,不自主地溢出一声:“啊?你说沈……嘉映?”
虞倾神色认真地看向她,紧绷了许久的眉眼渐渐松懈,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:
“对于他本人我随身少接触,但确确实实与他父亲共事多年,是个正直忠厚之人。想来这样的父亲教出来的儿子,也一定不错。
而且沈嘉映他本人虽无心仕途,却去潜心医术,因此名冠上京,当然如此也正好远离权利纷争。
你俩又本就相熟,日后成亲了,定然也能琴瑟和鸣,成就一段佳话……”
虞归晚脑子一阵轰鸣,混乱不已,只能看见对面虞倾的嘴一直张张合合,一个字儿也没听清,好不容易思绪回笼,就听什么“琴瑟和鸣、成就一段佳话……”??
她连忙伸手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,打断道:
“再等等!怎么又把沈嘉映扯进来了?我们根本什么关系也没有,再说了现在一切不过是爹爹自己的胡思乱想——
就算……好吧,就当我答应,人沈家还没开口呢,而且我向来知道自己名声臭,说不定人家就看不上我呢!
所以说爹爹还是冷静些,哪怕是‘没有办法的办法’,也不能乱扯人进来不是?”
虞归晚一边说着,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虞倾赶紧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。
谁知,虞倾闻言,并未迟疑为难,更是爽朗笑道:
“哈哈哈,若是你也同意,那便更不用为此事烦忧了……”